严飓静静地看着邓赏月，想了想，说：“我也不是要走，那边肯定只是偶尔叫我去跟着实习，不一定愿意收我。”

“好吧，我还是不去了，去了也帮不了你什么。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严飓慌张地解释。

季明灵站了起来，带着白粥离开，给年轻人单独相的机会。

“榨菜那边有什么新闻？”季明灵随打听。

白粥瞥了围巾一，摇摇。

“你看他什么？”

白粥捂着嘴，但声音还是能清晰传到某个小醋坛的耳朵（虽然现在没来）里：“六中好多老师听说了您的英勇事迹，打算邀请你去参加研讨会呢。”

“什么研讨会！我看是鸿门宴！”围巾愤愤地拉了，如果他是蛇，现在一定在吐信。

季明灵：“……你着什么急。”

“你不许去，他们肯定是想占你的便宜！”

“我上有什么好让人惦记的，”季明灵耸耸肩，跟白粥别，“别他，他最近青期。”

围巾：“我青期早过了！”

“哦？你不是才18岁吗，怎么就‘早’过了？”

围巾气鼓鼓的，不理他了。

季明灵听见静默空间里有动静，赶去查看消息。

总算想起自己忘了什么，诡隼当时被甄谛了咒，能力受限，差没能带学生离开。幸好有朋友白隼救，它才能平安归来。尽如此，威风惯了的诡隼哪儿受过这般委屈，再加上季明灵这个心大意的人，到现在才来看望。它都没气得躲起来，算给他面了。

一大团黑芝麻糯米糍没有像往常一样，万分喜地迎上来，而是闹着脾气，趴着一动不动。

“隼？我来啦。”

诡隼呼哧着气，羽翼微动，大脑袋还是埋在地上。

季明灵给他顺着，又给隼足上了恢复效果好的药剂，继续哄：“我知错了，以后肯定会第一时间来看你，好不好？”

诡隼这才缓缓抬，轻轻地咬了咬他的手。

季明灵和他絮絮叨叨，讲了自己在梦里的经过，诡隼一会儿笑一会儿发怒，仿佛也很认同他对郭清祈这个“傻瓜”的控诉。

诡隼带他去了邮箱，工作专用分类里，居然有来自孙归的信件。

“又想挑衅吗”季明灵想象不，七中都犯这么多大错了，他还有什么资本过来叫嚣。

异能者在静默空间后，会于半睡眠状态，对外界发生的事几乎一无所知。

围巾就这么默默守着季明灵，继续在心里排练坦白要说的字句。

半晌，季明灵才睁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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