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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到他正在颤抖，郭清祈的心脏骤然收，酸涩不堪。

郭清祈见好就收，拍了拍季明灵的后背，说：“嗯，路上小心。”他将零打包好装袋，递给季明灵。

“谢谢你，这么替我着想。”郭清祈搂着他的肩，轻轻。

严飓厉声：“季哥才不会那么。”

“约好了。”

“你也太信任他了吧？”

“我就是信他。”严飓笃定地说。

季明灵挪到门边，以为自己可以潇洒地走，心里却还是不舍。

“再见。”郭清祈继续靠在栏杆边上，目送他离开。

季明灵默默汗，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严飓。

“我又不是小孩。”尽这么说着，他还是接了过来。

“嗯，我会继续偷偷看你的。”

“我为什么总是要多闲事，冒险去那些地方，其实就是想试探一，如果我真的陷绝境，你会不会现。”

他又快速地跑了回去，抱着郭清祈。

围巾重新落在了他的颈肩，温熨帖。

郭清祈复读：“那我也不知。”

“只要你能活着回到我边，不怎么样，我都会迎接你。”

郭清祈红着，问：“如果我回来以后，和之前得不一样了呢？”

季明灵咬着，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，说：“生气是难免的，但是，如果你骗我，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吧。”

“求求你，快回来找我吧。”不想只能局限在梦境，反复厌弃自己的贪心。

“还有，如果你发现……我其实一直都骗了你，你会不会讨厌我？”

郭清祈伸小拇指，勾住了他的，笑：“还说自己不是小孩？”

得到他拥抱的时候，总是很想哭。

“走了！”季明灵用力着睛，这次真的没有回。

推开门，时间重新动。

一边装不懂，一边继续帮季明灵腰，等到彻底消除了他上的“痛”，才开始慢条斯理地替人穿好衣服。

“就这样吧，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。”季明灵红着脸，看他细致地为自己扣好扣。

他被一阵风雪送回现实，刚落地就听见甄谛的声音。

“还在等那个傻门卫来救你吗？我看啊，他要么被【梦魇】杀了，要么自己逃命去了。”

季明灵地埋在郭清祈的怀里，悲痛占据了整颗心脏。

“我答应你，”郭清祈虔诚地吻着他的额，握了手，“等我准备好，上来。”

“季明灵……”

，倒在他怀里。

“我不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