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灵的眶有红。

“我害怕，一不留神你又会不见了。”

“抱歉，我只是习惯了……以后不会走那么快，让你不安了。”

季明灵有着急：“我都说了，你不用为了我事事冲在前面。”

几个收拾残局的人正在嚎哭，声音里透着绝望。他们仰，恨恨地望着上灰蒙蒙的天空，糊不清地咒骂。

郭清祈被他的想法逗乐了：“我这儿怎么就是贼船呢？”

饶是郭清祈这撩惯了的勇士，都禁不住这样的直球攻击。

只要这个人在，他没有慌担心的必要。

“好。”某人嘴上答应，却没有减速。

“啊，不要老是偷听我的心声！”

“哦，我还以为你又累了，走不动，想让我背你呢。”

“别小瞧我。”季明灵拍了他后背一。

郭清祈停了脚步，回看他。

“对了，你确定外面的时间静止了吗？”尽郭清祈再三保证过他们在这里不会耽搁现实中的任务，季明灵还是不放心。

反正都上这条贼船了，反悔也没用。

中时候，郭清祈在前面大步开路，游刃有余地排除潜伏的危险。

心中酸涩一片，郭清祈赶退回去，搂着他。

战场中还残余了一个突兀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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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放心吧，绝对不会事，外面的时间是静止的。”郭清祈抓着他的手腕，边说话边趁机挲光的肌肤。

季明灵回了手，拉着他的衣角继续赶路。

并没有因此到幸福，季明灵喊：“慢一，我跟不上你了。”不想永远只能这样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
“我没睡着，就是想抱抱你。”

“我不会骗你的，你就别老想着你的好学生了，他们都大了，没那么脆弱。”

“好好好，再往前走一会儿就快到了，你注意着。”

季明灵不满地他的脸，说：“你怎么比我还了解他们似的？我就让你给我个准信儿，是不是不我在这个梦境待上多久，醒来后回到现实，时间不会变化？”

郭清祈自在地笑，抱着季明灵左右摇晃，起一支曲调慵懒的舞。

“季明灵？”郭清祈看他一动不动，又睡着了一样。

他们看见了一片沙场，战火纷飞，蹄声愈发响亮。空气中弥漫着烈的血腥味，不用刻意去嗅，就能受到疯狂厮杀的程度。

作战到了尾声，尸横遍野，雨血混杂在一起，地面泥泞不堪。

季明灵靠在他肩上，夜晚太冷，郭清祈上也是一样带着寒意。

怕冷的他，却一都不想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