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噢。”

吃了没经验的亏，郭清祈反复摆季明灵的手，为了找完的角度，笨拙地调整着姿势。

“你是不是应该侧一。”郭清祈微皱着眉，几次三番地靠近他的脸，飞快蹭了鼻尖又离开，就是不亲去，就这样保持着几厘米距离，看着他的神都飘了，嘴上还在挑刺儿。

“你平时看着不矮啊，怎么现在跟站在坑里一样。”

“烦死了，要亲就快。”

季明灵是个急，最烦别人慢吞吞的，这张脸都快贴上来了，气得他心里都烧得慌。他直接抓着郭清祈的衣领，踮脚迎上去。

“好了，我知什么觉了。”解决了好奇心的问题，他见好就收，推开郭清祈。

对方却抓住他的手，收了。

“我还没觉够。”室光线很暗，郭清祈的瞳也得仿佛撒了墨。

他的目光太炙，季明灵都有害怕。

“那怎么办。”

“再给我亲一会儿。”

窗帘挡住了窥探的日光，郭清祈用手背推开所有书本，指尖向外张开，像是一朵在轻柔绽放。他揽着季明灵的腰，把人压在桌上，对着面前人的嘴角吻了去，再慢慢挪到正确的位置，轻轻咬着他的。

天很快黑来，空气变得不够清，衬衣被汗淋了，上也是黏糊糊的。

季明灵什么都看不见，着气搂住郭清祈的脖。

“差不多了，唔……”央求的话还没说，郭清祈就用力了他一把。

刚弓起来的腰又去，挨着凉透了的地板，背后俨然冰天雪地，上却承受着一座火山。

他都快忘了是怎么从桌上掉来的，只是一直在亲吻，衣服穿得好好的，却有被撕开暴的错觉。

“冷。”季明灵小声嘀咕。

郭清祈便拉他起来，抱着他，仰啄吻他的。

“季明灵。”

喊他名字的时候，郭清祈总是很认真地发音，儿化音都拉，像是才上学的小孩在喊同伴。

“嗯……”

郭清祈拉开一小段距离，俊逸的眉带着笑。

“我也喜你。”

这回没有任何外界神秘力量扰，季明灵是自己惊吓过度醒过来的。

猛地睁开，天尚未破晓，室漆黑一片，他却隐约觉得边有人。

胡摸索着果然碰到一张脸，季围巾还在梦，迷迷糊糊地哼着。

怎么又掉来了。

季明灵坐起来，再次把人送回床上，望着时钟。

凌晨两半，没想到这次在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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