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过来的路上不小心扭了一，没事。”男孩不太自然地顿了顿，撑着墙不再走动。

围巾扑腾着散落开，扫去了桌上杂。

“知。”

有意忽略这细节。

“她果然还是这么恨我啊。”季明灵苦笑完，不声退到门边，打探，“那么，你要替她抓我回去吗？”

季明灵看见压在量杯逐渐显现的字迹，心险些一停——

“没关系，你得对。”

扫视着工作台，他随意问：“白馨还在楼上，你不去见她？”

不愧是理局的预备成员，没有一人味。

“嗯。”

季明灵发现每当男孩站在相框跟前，玻璃映照着他的脸，照片上缺失的面孔又重新现。

“行。”

“那为什么还要杀她？”季明灵问。

面对指控，男孩并没有太大反应。他只是淡淡一笑，不任何讥讽成分，纯粹地抛反问：“这问题，季先生不比我更清楚？”

“因为有吵，所以把他请去了，抱歉。”辛百停在最后一幅作品跟前，轻轻抚摸相框，很专注地行着修补。

“你知，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去哪了吗？”

辛百大方承认：“我去实习的第一天，灰瞳就跟我说以后要记住这张脸，因为你杀了她的儿。刚才没反应过来，现在认来了。”

“原来你认识我。”

“我还没决定理局，如果要灰瞳的，就得抛弃作为人的，我还不想去。”

“就算你不想，可还是去实习过一阵，没意识到吗？你已经忘记很多重要的事了。”季明灵把掉在地上的照片都拾起来放好。

“你喜她吗？”

“你一直都知白馨喜给你拍照片？”

“您好，因为我们的事辛苦了，”男孩客客气气地说，竟然一都不设防，背朝着他凝望墙，“又变空了。”他像个漫不经心的游客，从最左边一路走过去，偶尔会看得太神不小心绊一，歪歪扭扭地走路，像一支老旧的笔在糙纸面上游移不定。

季明灵观察着他走路的模样，问：“不需要拐杖吗？”

季明灵很不认可摇了摇，围巾拽着他侧过。

辛百还在专心拭相框上的灰尘，一脸决绝：“不去了，我就来这儿看最后一，请再给我时间，罪行我都会认，到时候您就押我去地牢吧。”

“没办法，家里的人都说这是我必须付的代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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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百回，看他一脸好奇，便贴心地解释：“不定期需要灵力添补才能保持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