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说？”

徐瑞赶站起，恭敬一拜：“问陈将军安好，在贸然造访，多有打扰，还望陈将军莫怪。”

陈殊落座，随意挥了挥手：“徐先生请坐，徐先生上要翰林院修撰，又即将给太老师，品阶虽比我低了些，可这份尊贵，我却万不能及。”

话虽如此，可他的行动间却并无敬重徐瑞的意思，连盏茶也不给他上。

徐瑞嘴角笑，指尖了搁在桌几上的木盒：“今日在过来，是要给陈将军送一份厚礼。”

陈殊低饮了茶，并不答话，徐瑞把盒打开，取一：“陈将军请看。”

只一，陈殊便骤然站起，冲到他面前，一把夺过那，对着光亮细细查看许久，神甚是张：“这是铸币的铜模，哪来的！”

徐瑞闲闲地拂着衣袖：“陈将军可瞧清楚了，这并非官造铜模，而是私铸所用。”

陈殊目光复杂，盯着他：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！”

“在一介白衣，怎会有这些玩意？自然是家中有私铁坊，又着大生意的门，才有人力财力去动这个心思。”

陈殊思索片刻：“何家的？”

徐瑞缓缓：“陈将军，这份礼，如何？”

“我怎知这就是何家的？”陈殊把铜模扔还给他。“再说了，徐先生你如今是梁王跟前的人，梁王与何家好多年，你为何要对何家手？”

“因为何家已经无用。”徐瑞目光笃定。“可惜王爷还不曾意识到这一，陈将军一定知，在向王爷效忠之前，我在江首辅手底事。他的人已经对何家有所怀疑，否则昨日怎会一举把何龄拿？”

陈殊皱眉思，其实徐瑞说得没错，江与辰素来不与京中世家往来，昨日却忽然办了个什么谢师宴，假借自家女儿的手，把何龄拿。

仔细想想，这谢师宴似乎是专为送何龄狱才办的。

若非江介授意，这江与辰怎会忽然对朝局中事兴趣？

不，不对，听说江与辰一开始本没面，后来扯上方如逸，他才在人前现，搞不好这宴席从到尾全是江介的手笔。

既然江介这个阁首辅有拿何家的意思，那刑和大理寺审起案来，多半不会有什么阻碍，只是不知今日徐瑞过来，到底站的是谁的立场。

陈殊沉声：“徐先生，若是江首辅有意扳倒何家，自去便罢了，何必把此事告诉我？我一个武将，只知行军打仗，旁的一概糊涂。”

“令的事，将军也糊涂？”

陈殊一怔：“这是何意？”

徐瑞缓缓：“陈将军，在今日过来，不是为了江首辅，也不是为了王爷，而是为了你，为了令将来在梁王府能坐得稳王妃的位。”

陈殊默然无言，眉却越皱越，徐瑞又：“何龄是个难缠的，三年前，她对方如逸手，昨日又对令手。若是将来令了梁王妃，何龄还与王爷不清不楚，时常往来，难陈将军要日夜住在梁王府，替女儿挡人灭祸不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