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又同左家结了亲……

想到这一层，元轼心里的那气翻江倒海，一跃上眉：“方家真是好谋算！”

徐瑞连忙：“王爷的志，绝不能断在方家手里。趁他们还没起来，重重地上一刀，叫他们知王爷的厉害。”

元轼微微颔首，眸光忽然一凛：“你是如何知，方家的熟铁有问题？”

徐瑞神自若：“自从小可发现方家同王爷不对付，就留了意，偶尔会去私铁坊看看，想替王爷把秘密住。不过，小可去了几回，方如逸防得跟什么似的，本没有探查的机会。

好在今日她送完熟铁，心中得意，便带小可库房瞧了瞧。小可跟着江首辅，见过几回军中的熟铁，一看库房里余的那些铁块，就知已经被人掉了包。”

元轼安静地听他说完，心思一动，搁茶盏，打量着他：“徐先生，方家和你家，可是有辈之谊的，你心积虑地算计方如逸，难不怕令尊恼怒？”

徐瑞别过去，冷笑一声：“家父那般清苦的日，小可无论如何都过不去。王爷，小可曾经说过，我之所求是登阁拜相，青史留名，只要能到，违背父命又如何？一朝功成，那些史官难还敢记小可的不是？”

元轼探寻的目光在他上一遍遍地过。

若说从前自己对徐瑞还有六七分的犹疑，可今日见他主动送来打压方家的消息，又字字句句为自己谋划上位之途，这份犹疑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
为了青云路，连父亲都能背弃的人，有什么不敢？

“说得好！”元轼大笑起，拍了拍他的肩。“徐先生真乃本王知己，不妨告诉先生，方家铁坊里的熟铁，是本王派人换的。”

徐瑞猛地仰，脸大惊，很快又是一喜：“原来如此计是王爷想来的！小可方才在王爷面前说了这许多话，真是班门斧啊！”

元轼轻甩了回衣袖，心中甚是满意：“徐先生为本王费心筹谋，本王都明白。这件事原本要早些知会你的，可你时常去方家走动，本王怕你不小心破绽，这才瞒了几日。徐先生，你可怪本王？”

“王爷说的哪里话！”徐瑞忙。“小可佩服王爷还来不及，怎敢言怪！不知王爷接来准备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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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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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轼回坐，不疾不徐：“戏台已经搭好，自然是等着唱戏之人登场。”

徐瑞忙问：“王爷可是要等着军营那边发作？”

见元轼了，他又：“王爷的打算是极好的，不过，小可觉得，这次的机会实在难得，王爷在朝中布官员，尽可用起来，务必把方家踩得死死才好。”

元轼沉思片刻：“这话倒也不错，方如逸事谨慎，从前连本王都识不破她的诡计。方家满的忠心，把咱们这位陛哄得团团转，本王便趁着这次机会，让满朝文武好好看看，方家究竟是如何忠心。”

他看了徐瑞一：“徐先生，这些自有本王着人安排。快要到三月旬，放榜的日也近了，你有才，定是榜上有名，若得殿试，可要好好准备才行。”

徐瑞拱手：“多谢王爷挂怀，小可今日登门，也只是为了献计。话已说完，事还得劳烦王爷的手去。方家事，小可不好作上观，少不得要假意相帮一番。”

“自然，如今你在江介手底事，方家定会来找你。若从他们那里得了什么消息，便派人告知本王，也好应对。”

徐瑞连声应是，很快告辞离开。

就在徐瑞梁王府密谈的当，方如逸已然赶回家中，可徐孚远和左思音却并不在家。

两人今日去东郊踏青，只怕要到黄昏时分才会城归家。

家中不过是些诸事不懂的人，方如逸写好递送官府的陈书，耐住等了大半个时辰，还没见着余照和大树回来，却先等来了伍十九和林掌柜。

一见了她的面，伍十九急忙问：“东家，杜公为何要去追咱们的熟铁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“有人想对我们的铁坊手，坊中的熟铁全被人换了，杜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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