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军中标规如何。”

方如逸笑：“能告诉我裁撤淳桦铁冶的消息，已是天大的恩了，其他的，我来心就好。如今我那间私铁坊里有不少炼铁锻铁的好手，铁匠工匠之间，多少都是相熟的，说不定他们认识在淳桦铁冶坊里过工的民夫民匠，只要一问，不就知标规了么？”

“正是，正是！”顾苑松了气。“如今还有些时日，你先去打听标规，炼几炉试试，等招单会的消息一放来，也好早有准备。”

方如逸若有所思了片刻，起：“说的是，今日天已晚，家中还有养伤的兄，我得赶回去。等这件事成了，再请过府吃席。”

顾苑也跟着站起，拉着她的手，送她到大门外：“你只去，若得了新的消息，我再派人知会你。从前你帮了我家天大的忙，买了这私铁坊去，半年都没开张，也不知亏了多少。我不懂铁冶，如今也只有一个消息给你，事还得你自己心，说来也是愧疚。”

方如逸嗔：“什么同我说两家话？再这样，我以后便不来了！”

“好妹妹，都怪我，将来再不说这些生分的话了，我和你儿都盼着你时常来同我们闲谈的。”

“儿如今可好？今日倒没见她在府中。”

顾苑捂嘴一笑：“她去林侍郎家的宴相看去了，我们王家的姑娘，再不缺人要的。”

方如逸听了也是喜：“儿生得，家世又好，定能嫁得贵婿。”

两人辞别了几句，方如逸和余照登上车，并没有回家，而是直奔私铁坊。

虽说今日奔走一场，甚是疲累，可顾苑送了个天赐的良机，若抓不住这等机会，把铁冶的生意上，只怕将来会后悔万分。

方如逸心里盘算了一阵，刚把要的事理个绪来，私铁坊已然到了。

见她去而复返，林掌柜有些吃惊：“东家可是有事还没了结？”

“我有一件要的事，须得立即同你和伍师傅单独说。”

林掌柜见她神郑重，忙去院中把伍十九喊来，三人了厨的耳房，余照亲自在门守着，等房门关，方如逸才小声：

“今日我得了消息，个月，城南郊外的淳桦铁冶坊就要裁撤。朝廷的意思是，让京都的私铁坊争一争给军中供生熟铁的单，月初旬便会开招单会。

生铁好办，只是我不知军中熟铁是个什么标规。要是我们能照标规炼熟铁，争朝廷的单，将来私铁坊的营生便再不用愁了。”

伍十九和林掌柜听得发愣，许久才回过神来：“东家，你说的可是真的？”

方如逸缓缓：“这是秘密，朝中还没拟旨，了这个门，你们只事，千万不可告诉旁人，为何要另外炼一熟铁。”

“明白，给朝廷供铁是件大事，越少人知，对我们越有利。”林掌柜不已，中闪着激动的光。“东家，我侄如今正在淳桦铁冶坊里民匠，这两日家去，我问问他知不知军中标规。”

方如逸惊喜万分：“林掌柜有熟人，自然再好不过。”

林掌柜搓着手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东家，其实小人也是有私心的。淳桦铁冶裁撤后，小人的侄多半没了营生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只让他来此。”方如逸笑。“之前伍师傅就同我说过，你们一家都懂铁冶，若不是你侄儿那会有营生，我定是要让你们两个都来帮我打理这间铁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