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老爷可要回帖？”

张焦思忖片刻，大手一挥：“回！老倒要看看，这徐瑞肚里卖的什么药！”

小厮应了一声，忙赶着去送允准上门的回帖。

日过午，张焦用完饭，门上小厮果然来报，说徐老爷正在门外轿。

他想了想，毕竟对方现着江介的幕僚，今日登门也不知所为何事，自己不好太拿腔拿调，立即了前厅，去外门上迎徐瑞。

两人才刚对上，没等他开，徐瑞便小跑几步，上前恭敬拜：“张校尉怎的亲自来接，小可如何受得起！

从前小可听旁人说，张校尉武艺，事风风火火，一向不拘小节，连那等礼数都是能省则省。今日一见，小可才知张校尉的礼数只多不少，那些人竟是满嘴胡言！”

张焦在军中素来有个“蛮”的丑名，他也知不少武将私底笑话自己礼数不周，可他从小野惯了，父母亲眷都是庄稼人，本不懂什么官的礼节。

他学着旁人，依样画了好几年的葫芦，礼数虽说很像样，可从前闹过的笑话却半不曾抹杀，发现自己仍是被人暗中讥讽，心里早就存了一肚的怨。

都说文人最重礼识礼，今日得了徐瑞一番夸奖，他颇为受用，嘴角咧到了耳朵：“徐先生好来，这大雪天的还往我这里来，快屋和和！”

徐瑞笑，跟着他一路往前厅去：“小可向来钦服张校尉在军中的威名，听说校尉的兵策也是一绝。小可虽不到程门立雪，但雪日登门讨教一番，却也不难。”

“程，程门……”

张焦没听懂那四个字的意思，瞪圆了，脖发了两回烧，又听他说什么“兵策”、“讨教”的话，心里直发虚。

雪时分，寒气最盛，两人了前厅，侍女端上茶来。

虽说厅上的小炉烧得颇，但听徐瑞满嘴里说的都是兵策的事，张焦后背冒冷汗，上止不住地颤抖。

他素来是个背了今年的策论，就忘了去年的字句，更别说是一篇拼凑来的兵策。

见徐瑞兴致，他只得打起十二分神，搜刮肚地应付着，等到一杯茶喝完，徐瑞才算换了个话，闲谈起今岁的京中趣事来。

张焦暗暗松了气，命人们换新茶。

谁知，等厅上服侍的人走空，徐瑞突然一拍桌几，压了嗓音厉声喝：“张校尉得好兵策！”

--------------------

暗投

=====================

对兵策一，张焦本就担着七八分的心，此刻被徐瑞一斥，后背更是僵，抖着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