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曾郎中这些年忍了许多辛苦，就算家有悍妇，那在外寻个贴心人也是使得的，只要得悄声些，不让旁人知便罢了。

其实小可心中也有这般打算，毕竟还未得功名，正室娘不好娶，外室却也不难。只是小可和曾郎中一样，中羞涩，有心也无力了。”

一番话直说到曾得功心里，他扯住徐瑞，目光中浮现酒之气：“徐先生，你若想得个贴心人，官倒有法。

官在南巷有私宅，还有几个颇懂服侍人的小娘。不如徐先生改日和官一过去，挑上一个两个的，也别带回家惹，就在我那私宅里安置着，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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邀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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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瑞一把拉住他，面喜：“曾郎中此言可真？”

“官怎敢骗徐先生？”曾得功拍了两徐瑞的手，嘿嘿笑：“只要徐先生得空，官立即安排！”

“如此，小可先谢过。”

徐瑞拱手一拜，眉间满意的神，曾得功忙扶住他，冲堂外挥了挥手，布菜添酒的侍女快步。

两人推杯换盏，闲谈了许久，直到夜，曾得功才眉开笑地将徐瑞送上家去的车。

车驶巷，徐瑞从袖中摸一颗醒酒丹，嚼碎咽，不多时，满的酒气收敛了不少。

他起掀掉座上的垫，方暗格。打开格，他取纸笔刷刷几，飞快写成三个小字，重又把纸笔放回暗格。

车行了半刻钟便到了徐家。

他了车厢，同那赶车的车夫了句谢，这才门。

车夫打了个哈欠，飞也似地架车回到方宅，从角门了前院，自去西边的耳房安歇。

余照在房中听见动静，赶来，果然瞧见车正停在廊檐。

她忙车厢打开暗格，把徐瑞写的字条攥在手心，三两步跑方如逸屋里，关了房门才欣喜：“姑娘，徐公有信来！”

方如逸接了字条在手中，展开一瞧，上面只写着“南巷”三个字。

“原来是在南巷。”

她舒了气，掀开香炉盖，把字条去，看它焚尽才合上。

余照心里绷着的弦也松了松：“姑娘，幸亏是我们家的车夫去送徐公，否则这消息只怕也来不了这么快。”

等了一夜，烛火也昏黄了，方如逸拎起剪，小心地剪着灯：“家中只有我们两个，办起事来多少不大方便，如今手里有银，多请几个得力的小厮也是要的，只是他们的嘴得。”

余照：“婢问过魏大哥，他说若想家中的人不去说，必得买那些能签死契的，将来事也放心。”

方如逸听得嘴角笑，回望她一：“你的魏大哥倒是教了你不少事。”

余照脸颊微红，忙起奔到她面前，伸手去拿她的剪：“姑娘又在笑我了！姑娘的伤风才好，剪灯这般费心的事，给婢来就好。”

方如逸松了手，随她把方中的几盏灯都剪得亮了些。

一时间，屋里灯火莹莹，房中那些隐在暗的什，也随之显。

方如逸指着不远的五斗柜：“照儿你瞧，刚才竟没发现这柜底挂了张蛛网。”

余照快步走到墙角，提来把苕帚轻轻一扫，蛛网顿时无影无踪。

方如逸的底浮上一丝笑意：“我们筹谋了这么久，今日总算把暗也照得透亮。只是何时扫清蛛网，得好好挑一挑。”

“姑娘想如何？”

“曾得功要阁，自然得顾惜他清文臣的好名声。”方如逸缓缓地靠在椅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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