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只怕拂了你的好意。我虽拿不相雇护卫的全资，可定金还是得起的。”

方如逸从腰间摸三张一贯钱的宝钞，递过去：“还请沈馆主先收着，剩的等我们回到京都再补给你。”

江与辰也不推辞，随意在手中，想着今日方如逸颇扎了几回步，多半也累了，便不再苛求，闲谈几句后送她离开。

等回到武馆堂，魏临不知何时坐在了椅上，瞧见他来也不起，端了茶盏也不吃，只闲闲：“公要去山南？”

“你又偷听！”

江与辰手中的竹枝“刷”地飞过去，魏临单手接了个正着，轻轻摆在桌几上：“你们两个说话声那么大，我巡查时，那声音自己跑到我耳朵里来，能怪我？”

“你这茶喝不喝？”江与辰一把端走他手中的茶盏，自顾自饮了一。“你懂什么，如今方姑娘跟着我习武，算是我的徒弟。

自我师以来，还没收过弟，本想好好带她一场，让她武艺超群，打遍京中无敌手。可她拳法兵刃一个都没成，万一去了山南人没了，我多亏。”

魏临摇：“方姑娘虚，这辈也不可能武艺超群，多就是健，关键时刻不至于丧命罢了。”

江与辰“啪”地放茶盏：“那我就更得去了，我江与辰天生一副侠义心，最见不得别人遭罪被欺负，何况是我自己的徒弟！”

魏临仰斜他一：“方姑娘了你徒弟的事，她知么？”

“你这人，整日拘些个俗礼作甚？我指她一场，自然就成了她的师父。”

江与辰顿了顿又：“不过刚才你有句话说得在理，她的有亏，得教她几个保命的招式才行。”

魏临起在他肩上一拍：“任重而远，公还需上求索啊。”

江与辰却不甚在意，提着竹枝走后院。

第二日，方如逸时到了武馆，同江与辰定了半月后南的计划。

此后十几日，她一面忙着习武，一面空当来，去城外的庄里收了租，那行路的盘缠。

余照说什么都要跟着去，方如逸只得把余然送去徐家暂住，请徐复指她读书习字。

顾苑来看过她几回，听说她要南寻工匠，大大地惊讶了一场，劝她别四奔波冒险，没得遭罪。

可方如逸却：“我同梁王断亲后，京都风言风语半月多了都没停歇，想来想去，还是得离开一阵才好。”

顾苑只得随了她，又听说她雇了武艺的护卫相随，这才略略安心。

看再有一日便要行，方如逸照旧去了端行武馆。

她那步结结实实地扎了半个月，如今已然很像样，腰脚也得了不少力气。

江与辰甚是满意，手中的竹枝转得越发快：“明日就要南，今日不练步，教你三个保命的招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