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若生气，我给赔罪！”

何龄吃了一惊。

扮苦装小，面上示弱、实则要挟的手段，原是她的看家本领，她都还没发挥尽致，这方如逸居然先用上了。

她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，正要扶方如逸起，顾苑的手却先到了面前。

“方妹妹，这件事，无论如何也怪不到你上。”顾苑搀起方如逸，拿了帕替她拭泪。“这等糟心事，既然在我王家院里，我定会查个清楚明白，不冤枉了谁，也不委屈了谁。”

围在一旁的世家女们，端了个看闹的心思，满起主意来：“顾娘，不如唤个医官来验验，看这钗上可抹了桃粉？”

“不必。”顾苑朗声。“今日前院是谁值守？”

刷刷几声，十几名黑衣侍卫从墙落，附拜倒。

“方姑娘和杜梅的事，你们可都瞧见了？”

领的侍卫：“回大娘，一清二楚。”

“好，那便把看见的事，从到尾说一说，别冤枉了好人。”

“回大娘，大娘领着各位贵女们离开前院后，小人亲瞧见何姑娘落在了最后，上的翡翠金钗，给她的侍女杜梅，又对杜梅耳语几句。虽然小人没听见她们说了什么，但杜梅很快回到前院，趁人不备，从席面上偷偷顺了瓶桃。”

众人一惊，好几个世家女捂了嘴，目光不住地扫着何龄。

何龄揪着丝帕，脸甚是难看。

那侍卫又：“杜梅拿着那瓶桃，离开了前院，寻了个没人的墙角，把桃抹在金钗上，又从一只锦里摸些个药材，仔仔细细了好几回，然后才回到前院。

她请了方姑娘到了这里，小人怕什么事，便亲自跟着，竟见到她要把这沾了桃的金钗送给方姑娘。小人本想阻止，不过方姑娘自己闻味来，和杜梅争辩了几句，不甚掉落了钗，被杜梅骂了两句嘴。”

“你胡说！”杜梅突然起来推他。“明明是方如逸自己显摆梁王送的面，瞧不上我家姑娘的金钗，这才扔在地上！”

顾苑目光一冷：“放肆！方姑娘的闺名也是你能唤得的！”

杜梅斜了她几，不敢言语。

顾苑望向侍卫：“她方才说的，可真？”

“回大娘，方姑娘并没有炫耀面，那钗的确是脱了手才掉的。”

顾苑了，缓缓回望着何龄：“何姑娘，事原委已然明了，杜梅是你的人，你说该如何置？”

何龄紫涨了脸：“顾娘，这件事得再细查查，我同方妹妹无冤无仇，何必这样的事害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