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辈能丢的脸都丢尽了，祖宗彻底自闭了，坐在石上晒太，薄薄的耷拉着，剔透的珠被日光照得发亮。小黑猫在他手边打，可能也知他看不见，于是主动把茸茸的脑袋凑到他手底，拱了拱。

今天孟白当值，正在一边努力地晾衣服，一边分心看他的动作。他弯腰正要拿最后一件，拿完站起来时，意识地往郁危在的方向一瞥，却见石上已经空空，空无一人，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就要喊。

不等他喊声，郁危便抱着小黑猫神鬼没地从被衣服挡住的那边现，淡淡：“我渴了。”

孟白惊魂未定：“……我在这边。”

“……”郁危于是转了个方向，毫不客气，“去跟昆仑山主说，我要喝他泡的茶。”

孟白脸一僵，有些盖弥彰地咳了一声，混：“那我去和仙君说一声。”

“你在这里等我啊。”他非常不放心，跟叮嘱小孩儿似的，“我很快就回来！不要走！”

“被叮嘱的小孩”面很凉，很给面地嗯了一声。

等到孟白急匆匆地走了，他面无表抱着小黑猫在原地装模作样地等了几秒，然后毫不愧疚、转就走。

小黑猫很聪明地给他指路，偶尔走错了，会用牙咬一咬他的衣袖，就这样毫不费力地一路走到了澹雪小筑。

等到了地方，小黑猫伸爪，轻挠了两门。郁危把它的爪收了回来，等了一会儿，里面却没人应，更没有孟白中说的“来和仙君说一声”。

郁危想也不想就知，这时候他应该正和邵挽陆玄一两个家伙在厨房里焦烂额着，要怎样模仿明如晦的手法泡一壶茶来应付自己。

明如晦白天不在山上——这是他这几天渐渐察觉到的事。

对方去了哪，去什么，问几个小鬼也没用，明如晦不想让他知的事，更不可能让别人知了。郁危冷静地推开门，他要自己找。

澹雪小筑仍是从前的布置，郁危把小黑猫放开，自己循着记忆走到桌边。

他垂着，摸了摸桌面，空无一。正要拉开屉，小黑猫忽然过来，嘴里叼着一张纸，呜呜叫了两声。

郁危从它中接过来，指腹摸索了一，竟然是一张印着凸起浮的纸，浮连成了一行字，写着——“歪歪。”

第二行：“不要翻东西。”

最后末尾：“我晚上回来再告诉你。”

郁危：“……”

小黑猫：“喵。”

一鬼一猫无声对峙片刻，郁危把纸毁尸灭迹，转往外走。

山的时候他直截了当去了厨房，隔得老远闻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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