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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忍不住吐槽：“这写的什么啊？”

胖鬼差一个激灵，瞌睡总算没了，打着哈欠坐起，顺便扶正了睡歪的帽。它睡惺忪地打量了一面前的三个“鬼”，问：“几个？”

他俩研究了半天，明如晦抬看了一，很习以为常地嗯了一声，说：“我的名字。”

他垂着眸，毫无障碍地读完了郁危在传讯符上留的天书，然后也手写回复了一句。

郁危还不知这件事。明如晦又笑了半天，才低，没再看那块被自家徒弟冒名替题了字的牌匾，转而手指一动，神奇地凭空变一张符纸来。一秒，符纸上一笔一划地浮现字迹，仿佛另一边有人正在板板正正地书写。

两人：“……”

见惯了凑钱送一只鬼来投胎的，猛然间来了三个，胖鬼差有些诧异，以为他们初来乍到不懂行，于是摆摆手，加重语气说：“要想回，每只鬼投胎钱一百两。”

顿了顿，明如晦轻声重复了一遍：“……上面那位？”

没有理会后的动静，明如晦悄无声息收回了符纸，然后屈起手，在睡得正香的鬼差脑袋边敲了敲。

谁敢把生神的名字写这么丑啊！孟白匪夷所思地问：“回司胆这么大，就这么挂着？”

明如晦：“三个，一起。”

迈上台阶。孟白一抬，就看到了青黑牌匾上三个鬼画符一样的朱红大字——“回司”。

除此之外，角落里还印着一团辨认不清的奇怪图案，非要形容的话，就好像是什么东西炒糊了。

明如晦问：“为什么收这么多？”

胖鬼差困得又打了个哈欠，不甚在意地说：“上面那位的规矩，不仅回投胎要钱，要想投胎去好人家也要钱，不想被分到畜生，照样也得钱。”

陆玄一博览群书，也没认来，奇：“不太像字。”

明如晦不知想到了什么，似乎笑了一，但一眨又变回了风轻云淡见怪不怪的样：“我让它们挂的。”

“醒醒，”他温声，“我们来投胎。”

孟白好奇地凑过去看，冷不丁看见了和牌匾上如一辙的字，神变得有些古怪。他又不信邪地退了几步，仰重新看了看牌匾，过了一会儿，表裂开了。

……其实是当年鬼界想换一块新的牌匾，去昆仑山请了好几次，正好撞上了他山的时候。来回几次后，他留在山上的小徒弟受不了了，冷着一张写满了烦的脸，敷衍地怒写三个大字，顺便报复地题了落款，随后拍拍手让椿打包送走了。等对此毫不知的仙君姗姗来迟地回来，鬼界那边已经把新题的牌匾挂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