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让这两个灵变回去，”他有成竹，试图将功抵过，“这样我们就又多了两个人手，很快就能把山挖开去了——”

“乔影。”

明如晦打断他，温温和和地：“以后这动脑的事就不用劳烦你了。”

乔影：“……”

去投胎吧

最终是两只灵碍于武力压制，勤勤恳恳在前面带路，才带着一行人离开了一片狼藉的是非之地。

一路上孟白几人如同被施了禁言符，魂飞魄散，讷讷无言，看见了一旁两位祖宗就，郁危索就牵着明如晦的手指跟对方一起走在了后面，远远跟在一群步虚浮发飘的小鬼后。

本来不想牵着，但是明如晦以前讲鬼故事，说俯仰里面有吓人的怪，所以郁危还是绷着脸死死牵住了。

疑神疑鬼地走了一段，他听见明如晦问：“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谢无相的？”

郁危扭看他一，又扭回来。

“很早之前，怀疑过。”他冷静，“但是只怀疑你另有所图，想过杀了你。”

明如晦嗯了声，笑意很浅：“那怎么不杀了？”

郁危：“你对我很好，好得很熟悉。”

熟悉到他开始怀疑对方的份，所以会比对符纸上的字迹，会刻意留心对方的一举一动，想好接近答案，却又害怕答案。

直到楼家后山泉，他记起一切，那个答案在心里落定，同时，又迷茫不解为什么对方不肯相认，为什么将他蒙在鼓里。

是不是因为可怜他。

救他，帮他，对他好，却又不告诉他，只是弥补最后一该尽的师徒谊，补完了，就可以毫无负担地离开。

所以那一段时间，所有的不和和疏远，其实都有迹可循。但如今，说开了，也就好了。

…………

看把几个祖宗有惊无险送到了，两只灵刚刚如释重负地松了气，忙不迭地指了指去回司的方向，就扭打算成群结伴地飘回里。一秒，忽然浑一轻，被人很没礼貌地不打招呼抓在了手里。

没有定形的灵像两团会发光的面团，毫无反抗之力，有家回不去，抱在一起瑟瑟发抖。明如晦掂了掂：“正好。”

郁危没想到对方也这么记仇，不肯放人家回家，莫名其妙问：“正好什么？”

明如晦便抬起手，拇指在他上轻轻了：“正好给你治睛。”

“本来这次到鬼界来，除了回司的事，也是为了找灵。天福地育的自生有灵的灵，治你的睛最好。”他说，“只是没想到误打误撞，这么巧遇上。”

郁危瞎了这么多年，早就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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