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相难得被呛住，缓了半天，才说：“椿，我已经不是太了。”

“您在我心里一直是太殿。”椿认真说，“皇后娘娘还在的时候，就对您的终大事十分关切，我为您的伴生灵引，也受过她的嘱托，要看着您选妃，为皇室血脉开枝散叶，那么歪歪就应该是未来的太妃……”

椿被屏蔽了大半天才给放来，一棵树默默思考了许久，终于鼓起勇气说：“您打算立歪歪太妃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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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眸光散漫地在前人的影上停了很久，然后缓慢地聚焦，嗯了一声，说：“……很好。”

椿：“……娘娘怎么说？”

方吃完。本来也是买来给对方补充力用的，毕竟就算是鬼，那样之后也会吃不消。最后只剩几个粽，还是被孟白和陆玄一分了，因为某只鬼死活不肯当众摘面。

顿了一会儿，椿说：“皇后娘娘说，她不求别的，只要那人对您好，她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完全不知自己的母后还留有此后手，在千百年后又被念叨了一耳朵的谢无相：“……”

“母后喜小孩，从前她总是在我耳边念叨。”谢无相语气如常，“我听腻了，某天便随编了个理由，说我喜男，生不孩。”

一秒，郁危忽然扭过，看上去很不耐地促：“你走的太慢了。”

这些少时的琐事，已经与他隔了重重山海、数载秋，幸而他的记又不算太好，很多时候，都只剩一个模模糊糊的影。不被人提起的时候，他从不会刻意去回忆。

大椿树叶片沙沙作响，带动摇摆的魂灯淌成一带耀的银河。谢无相看了前的人，见他没有回，于是放慢了脚步，分心神安抚自己的伴生灵引：“嗯？”

“……”

谢无相脚步停住。

谢无相笑：“她从那之后就不念叨我了，转而养了一只猫。”

他听不意味地轻笑一声，温声：“开枝散叶恐怕是不成了，不过想必母后也不会介意。”

再度回到这里的时候，不过刚刚踏一步，椿幽怨的声音就在灵台里响了起来：“殿……”

而最好的栖之地就是大椿树，碍于生神的份，这块地界就成了鬼界无人敢踏足的地方——也是最适合他们休整的地方。

他们如今份特殊，不能光明正大在鬼界久留，只能勉找个庇之所安顿来，伺机再去找回司的位置。

椿乖乖闭嘴，默默降低存在。谢无相没戳穿他一直留意着自己的事实，三两步跟了上去，随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椿反问：“您怎么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