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呢，这么厉害的睛术师，怎么会是个小孩。你肯定是怕麻烦，不想用真面目示人。”为了避免被人盯上，会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，陆玄一还惦记着此前擂台惨败一事，自我安了一会儿，又多看了他两，“不过为什么觉有熟……”

郁危一顿，飞快地三两扎起了发，扭就走，只给他留一个冷漠的后脑勺：“你看错了。”

他走得毫不犹豫，看上去似乎早有打算。孟白背着邵挽追上来，非常信赖地问：“我们现在去哪？”

“去打探一鬼界的规矩。”郁危也不回地说，“带着邵挽先安顿来。”

“鬼界的规矩？”孟白奇，“这地方也是谁的地盘吗？”

他这么说，郁危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很久以前在哪里看到过有关鬼界的记载，却与明如晦有着很的渊源。

其实世间先有生，随后才有老、病、死、苦。在很漫的一段时间里，生神都是一个人度过。

而鬼界就是他无所事事时随手来的地盘，用来收留一些无可去的鬼魂。鬼界沿用至今的规矩，都是他亲自定的，即便他不在这里，也没有谁敢擅自改换。

不过——

郁危印象里，明如晦从不跟他提鬼界的事，也没有带他来过这里。直到椿偷偷告诉他，鬼界民风实在太过开放彪悍，不适合带他这样的小孩去。

没有理。为什么不让他来，他偏要来，反正明如晦不在，不着他。

说是鬼界，但其实与夜晚时的人界也没什么不同，闹、繁华，比之人间最盛大的灯会，也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一行的队伍沿着山的路，缓慢地向着灯火通明的鬼市行。这群鬼中有男有女，老幼妇孺，手里都提了一盏血红的灯笼，风过，鲜红灯笼在夜中幽幽晃动，忽明忽暗，像淌的血。

几人默默加，奈何陆玄一和孟白这两个大活人在一群鬼蛇神中实在格格不，引了不少目光。在闹麻烦之前，郁危在两人脑门上飞快地拍了两，突如其来毫无预兆，将二人印堂冒来的人气用鬼气给压了回去。

他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压低声音：“别把你们的份说漏嘴。”

周围的窥视果然少了不少。陆玄一只觉得额一凉，接着，也变得有些冷，奇：“这就是鬼的觉吗？”

郁危敷衍地应了一声：“不算鬼，算活死人。”

“……哇哦。”活死人陆玄一又，“我好像看见前面写着什么东西。”

他伸手一指，郁危回看去，只见鬼市的立着一块木牌，上面写着六个大字，神识读得清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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