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空的。

不意外的话就意外了……因为太所以又分成了两章，一章结束回忆qaq

一张符纸毫无预兆地掉来，飘落到地上，郁危却没有反应，依旧盯着那几行字。字迹轻缓、平淡，仿佛在教他一件微不足的事——

【最近白玉京动，天醒得越来越频繁。它想要我把容封印在地狱，那里太黑了，歪歪不喜。所以我违背了它的意思，打算在它醒来之前，让郁危拜白玉京。】

【怎么瘦了。】

【山回来，椿说他学会了煲汤。没喝到。】

…

为什么停在这里，为什么没有解决的办法，为什么不能变回原来的样。

【一年怎么还没到。】

郁危定在原地，久久不能回神。

随笔的中间断断续续，掺杂了几张白纸。郁危仓促地翻过那些空白或不相的容，哗然的响动中，终于再度找到了熟悉的字迹。

【山楂糕有酸。但是歪歪的。】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空的。

【天突然醒了，促我立刻回白玉京。走不开，要帮歪歪喝酒讨债，随便打发椿去敷衍了一。】

【生神的弱在左心偏上的位置，如果意识失控伤人举动的话，用这张绞灵符可以控制，让他失去反应能力。】

【回白玉京，不放心他，留了几张符。】

【如果到了无法回转的地步，就杀了我。】

【很久不喝酒，有疼，还是回了白玉京。天问为什么要瞒着它，问到底知不知他是谁，知不知他是被送来杀我的。我当然知，知了还是要养，因为歪歪很好，因为我不养他的话，就没人会养他了。】

【快到生辰了。歪歪该回家了。】

火光变得刺目晃，他指尖意识地挲着糙的纸面，无神又迟钝地再次翻过一页。

【今日山，扮成路人去看了他，已经不会被人欺负了。】

他抿着嘴，睛发红地翻过数页，又在一刻努力艰难地聚焦，视线落在新现的字迹上。

【他让我多去梦里看看他。】

空的。

笔迹断在这里。

【郁危，我知到了这一天，你会想方设法地寻找让我变回来的办法。但这是无解的。就像世回，旧神作古，是早就注定的事。】

【喜吗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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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【歪歪生病了，趁他睡着去看了他，喂了药。他抱着小布偶说想我。我说带他回家，他摇说不回。】

【他要山，我同意了。现在有后悔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