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怔然，喃喃：“无论我问你什么，你都会回答吗？”

他发现了。

大起大落的心绪剧烈波动，几乎要撕裂他的理智与冷静，让他难以自持。郁危艰难地声：“你为什么这么？”

郁危一愣，想到自己喂给对方的那一筷面……这样亲昵的行为此前郁危从没过，所以那时候，他发现了，但还是吃了。

那只原本悬停在他边的手，以一近乎仪式般的缓慢，缓缓，五指在空气中微微曲张，最终以一恰到好的力度，压住他的脖颈。郁危脑中的弦绷到了最，甚至已经隐隐到了窒息。他脆闭上，不抵抗也不辩解，等待对方的判决。

低，吃了郁危喂给他的面。

直到那里传来微微的刺痛，郁危才睁开，看见他略微神的脸，格外清晰，全然不见丝毫的杀意或冷漠。

“你用在我上的符起效吗？”

他停滞的手指动了动，随后，像回过神一样，若无其事地蜷了。刚动了一，却如石打破平静面，明如晦的眸光忽而一落，划落在他的角。

明如晦支着，渐渐起效的符飞快地扩散，为他染上一丝倦意，又剥夺了几分清明。他平淡：“因为我确实被你骗了。”

无事发生。或许是一瓶符并不足以起效，又或许本对明如晦无效。

那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的样？为什么还要吃他喂的东西？

心存的侥幸慢慢被冷浇灭，郁危一瞬间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失望。

“符还有几息会起效，醒来后我不会记得这些事。”他说，“你想问我什么，郁危。”

为什么不拆穿他，为什么陷阱，为什么给他机会。

他一手住郁危失力的手腕，另一只手则平淡地伸向前人的脸颊，在他边不轻不重地一抹，抹掉沾到的渍，淡声：“在等什么？”

惊心动魄的几秒后，明如晦松开了手。他底泛起一抹不带丝毫绪的笑意，眸光垂落时，带着一近乎冷酷的审视。

郁危呼一滞，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，接着，无数个念如闪电般划过。他瞳孔不自觉地扩张，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，被这突如其来、风暴过境般的一句话搅动得失去了焦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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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危的视线定在他缓慢轻动的结上，着竹筷的手指不断收，随后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对方的脸，试图找到一分半毫符起效的端倪，但是明如晦的神没有丝毫的异样，依旧离，无波无澜。

但过了很久，那只手始终没有一步动作，只是拇指抵在颈侧，不厌其烦地、轻缓地压着他颈边的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