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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童模样的黑影发一声笑：【你对我有这样大的敌意，是因为我你的那一刀吗？】

“你把楼三十一怎么样了？”郁危冷若冰霜，“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，去！”

，膝盖还起了淤青。郁危坐在原地，检查了自己的伤势，忽然又不想站起来了。

困困符没有动静，但它侧，却有一黑雾缓慢地升起来，化为一人形的矮小黑影，饶有兴趣地凑到他面前，隔得不远不近，叫他：【郁危。】

黑影恍若未闻，反而向他走得更近了些，引诱一般轻声：【为什么这么焦躁，你是不是也察觉到了不对，是不是还在想，想不通，为什么明如晦没有在一开始，就让我彻底烟消云灭？】

郁危睫不受控地发颤，低声，僵地、迟滞地重复：“……小歪。”

过了很久，他才受到自己的呼，冰冷、急促、颤抖，好像站在渊的临界，一秒就会坠落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【就比如，我是谁。】它的话音里带了儿笑，【明如晦有没有跟你说过，他在数百年前，还有过一个徒弟。】

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心脏，郁危僵在原地。声音与光影似乎都离他远去，唯有那突如其来的冲击将他牢牢地钉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
黑影好整以暇：【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？郁危，我是来和你打赌的。】

郁危垂在侧的手指缓慢收，黑影再度低声：【你想不通的，我都可以给你答案。】

他低着，脸上瞧不绪，困困符很担心，飞奔过去，然而还没等到扑到他上，就被一张无形的屏障挡了个严严实实，弹飞了去。

“……”

那歪歪是谁。

【为什么呢？郁危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】

【我想说的，你应该已经知了。】黑影毫不费力地仰，直视他黑无神的瞳孔，缓慢，【我就是他的第一个徒弟，没有父母，也就没有名姓，只有一个很随便的名字，叫小歪。】

郁危的瞳孔一瞬间缩。他蓦然抬，疲倦的神一扫而空，已经意识地了攻击的姿态，毫不掩饰戒备和敌意地开：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
郁危终于有了反应，抬起，看见倒在地上的小纸片，哑声问：“困困符？”

听到楼三十一没有事的时候，郁危神微微放松，随后再次绷，冷淡：“你怎么想的跟我没有关系，仅此一条，从昆仑山上去，不然我杀了你！”

【如果我说，楼三十一没有事，我并没有把他怎么样。而我控制他，也并没有打算真的杀了你……】它放缓语气，【而是因为我早就知，你不会死呢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