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年也不是傻，一时救人心切，稍加多想就已经冷静来：“别急，我有符咒。”

他从袖中摸一张符纸，默念了句什么，一刻，大的金古钟虚影自两人浮现，随即落，发一声铮然空响，将两人都罩了去。

“走。”

神庵烛光摇曳，乎意料的温燥。郁危靠近那“牵线人偶”时，闻到了很淡的蜡香。

他忽地呼一滞。

——那个孩的手臂上，有一只睛形状的烙痕。

那是楼家的印。

对方无知无觉地垂着，看不清脸。少年不忍心地问：“还活吗？”

郁危蹙着眉，将视线从那枚印上挪开，伸手，在对方的鼻间停了会儿，才说：“活着。”

他扬手，指尖寒光一闪，于半空中脆利落地一划，数丝线顷刻当中截断，“人偶”晃了晃，倒摔了来。

少年把从天而降的小孩接住，奇：“他为什么没被老劫缠上？”

话音刚落，他发觉郁危的神冷了来，在幽幽烛火，半明半暗，气森森。

“就在这里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就藏在他的心里。”

少年手一抖：“什么？！那怎么办？”

“不怎么办。”郁危，“要除老劫，就要刺破腔、穿透心脏。”

他抬看了对方一，忽然伸手，沉着脸往“人偶”的心去。少年慌忙阻止：“不行不行……你这、这会死人的！”

“死一个人，和死一村的人，我还是会选的。”郁危眉冷淡，没有表，“害怕你就闭。”

少年真就闭上了，不忍看见接来的惨状，只听见破空声与劲风一同自面门袭来，一刻，被他抓住的“人偶”剧烈一颤，随即一黑气尖叫着从他的鼻逃了来。

只是它才刚逃来，便被人一把攫住，郁危似乎早有准备，一手的银蛇缠在他小臂上，听见他寒声：“小白，吃了它。”

银蛇瞳孔竖起，如锋利剑芒，忽而张开血，将挣扎扭曲的黑气一吞！

少年这才睁开一条，没见到血腥的场面，松了气：“你没杀人啊！”

“没有。”郁危也不抬，“我说了吓人的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这些劫难都是人间喜怒哀乐所化，能听懂，也会怕死。我不这么说，它不会自己来。”

少年恍然大悟：“那老劫……？”

小蛇撑得肚都鼓了起来，努力爬回郁危手上，它的主人摸了摸它的脑袋，习以为常地说：“会消化的。”

两人站起来，郁危扶着那个孩，正打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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