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如晦山时不会用自己的本相，而会幻化另一副平凡无奇、毫无特的人相。这副人相与昆仑山主的本相堪称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，在人群中毫不起，几乎令人过目就忘。郁危一开始有些不适应，常常前一秒拉着师尊的手，后一秒就把对方当成了不认识的陌生人。

他看的时间太久，店里的伙计很有力，立刻招呼：“客官，买首饰吗？”

他有些失望，重新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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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危回神，抿抿，说：“对。”

郁危突然想，如果对方上这件面饰，他就不会认错了。

“什么？”郁危看过来。

他又拿起那本《颠鸾倒凤心经》，还有剩几本，浮光掠影地看了一遍，冷淡着一张脸，终于忍无可忍地问：“练这些功法都要脱光衣服么。”

面饰是银质，十分致，图案繁复而巧妙，贴着面的廓。上面镶嵌的珠玉是邃瑰丽的蓝，珠般垂落来，光泽细腻，熠熠生辉。

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，视线落在其中一件银面饰上。

一包糕很快吃完，还剩一包，留给明如晦。郁危很快忘了《颠鸾倒凤心经》的事，慢悠悠穿过狭窄的巷。

对面还是没有声音。

“神！”摊主憋红了一张老脸，“此乃神识，自然不用宽衣。”

摊主险些气得掀摊，怒：“不可能！从来没人说我这书不好！我看是你不识货，快走快走吧！”

郁危有些怀疑地看着他。

旁边还有一张图，是一人浑被符链所缚，双膝分开，跪于墙边。

然后明如晦就会笑着蹲来，让他摸自己的脸，问他认来了没有。

底蝇小楷，写满了符文和功效说明，还有几行备注。

“……”

郁危又往后翻了翻，都是什么“回符”、“销魂符”等稀奇古怪的东西，索合上书，丢到一边。

郁危又翻过一页。这页写的是“符链捆绑术”，小字：以符为链，捆人手足，或借助，以助兴耳。

须臾，他放手里的所有书，拍拍灰站起来，歪了歪沉思片刻，最终心平气和地了结论：“你的这些功法不太适合我。”

郁危也懒得再看，转就走，中途想起什么，掏了在袖中的小布偶，垂眸了。

巷中开着一家售卖胭脂粉的铺。店各致的妆奁摆放得整整齐齐，还有各式首饰，件件样样晶莹剔透，雕工细腻，金银光泽织，度柔和。

摊主一被问住了，顿觉自己的地位被挑战，于是铆足了劲：“自然有不用脱的！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