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净，又换了一面去他的鼻梁。

谢无相走过来，随：“是符文。没记错的话，与孟家的这张护符上的符文一模一样，只是差了最后一笔没完成。”

觉脸上净了许多。郁危睁开，问：“好了吗？”

郁危：“……”

孟凛看着他手上的符纸，表变了，仓促：“不可能，你看错了。这纸人怎么可能会孟家的符文！”

“看错了，原来是痣。”

接着，郁危受到上一重，温的一，转瞬即逝——是与方巾截然不同的。

这觉很奇怪，像是被人用手指一寸寸地摸过整张脸颊，刻而烈，好似一场温柔的侵。

他手掌张开，轻而易举地圈住了郁危的脖颈，拇指在了那颗小痣上。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抹过，却没能抹开颜，谢无相颇有些惊讶地看了，唔了一声，又笑起来。

“它在学习。”谢无相收起笑意，语气随意平淡，不知是在说给谁听，“方才还有几错误，但慢慢地，它就能写完整的符文。或许一次，就不会那么好运，遇到漏百的护符，而是一完的杀人符文。”

最后一红被抹去，谢无相松开扣在郁危脑后的手，慢条斯理地抿去了拇指沾上的蜡油，又抬，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郁危重新变得净净的脸，有好笑又还算满意的样。

这纸人扎得栩栩如生，除了没有画上五官，其他都是仿着人的，衣着打扮都像是村民一般。

他问：“哪里？”

谢无相煞有介事地伸手指，拨开郁危的领，：“这里。”

郁危蹲，抓住纸人的手，只见上面满是鲜红的蜡油，竟然也没有凝固，像血一样淌着。他：“应该和患病的人吐来的蜡油是一东西，画的像是符文。”

郁危意识摸摸脸，没摸到。

“快了。”谢无相。

不过是他要谢无相来帮自己的，郁危想。帮忙个脸而已，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如果是他，也不会拒绝，只不过肯定不会这么温和细致，可能三两就搞定。

他的声音从落来，每个字清晰可闻，想躲也躲不开。方才被用力过的颈侧还残存着轻微的痛，郁危莫名一阵心虚，定了定神，问孟凛：“所以它为什么会你们孟家的符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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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在对方服务态度不错，他懒得计较了，接过方巾了手，便从床上起，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纸人走去。

孟凛守在纸人旁边，脸有些怪异。看见郁危，他站起来，问：“它在你脸上画了什么东西？”

看了一会儿，他忽然：“这里，还有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