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歪：（自认为很凶地把人凶了一顿）

他沉着气又走了一会儿，忽然开：“谢无相。”

夜里，山间渐渐起了雾，草木叶凝了，又被穿梭的人影拂扰得颤动起来，打了衣摆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这一段路走得很安静。谢无相选的路都没有什么障碍，即便没用神识也不会磕绊，虽然是山路，但说是如履平地也不为过。郁危一开始还会不放心地向侧伸手探一，担心有树枝之类的东西，但一路走来，什么也没有。

屑的视角：生气猫猫

他晃了晃两人握在一起的手，冷漠：“趁我没改主意，闭嘴安静，乖乖带路。”

郁危难得松懈了一会儿，没有再动用神识，而是放任自己漫无目的地被人牵着走了一段。

“我以前认识你吗？”他问。

他抬看前的人。黑的世界里勾勒朦朦胧胧一团影，颀，村临时借来的那件衣服穿在他上，将形修衬得利落悍。线条从肩膀展宽，到了腰腹收变窄，腔银白的炁安稳地燃烧，在一片黑暗中，不容忽视，又惹人注目。

谢无相似乎笑了一声：“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
这个灵引真的对人了吗？

谢无相是唯一一个他看过后能记的人。似乎睛也养成了一本能，看见他，就知是他，不用怀疑，也无需多想。

~享受被徒弟着的觉~

失明后他开始变得很难记住事的廓形状。看不见的时间太久，慢慢地睛就失去了辨识的能力，只能依靠神识去知。他认人很简单，只需要分辨他们的炁。但要他记住一个人的影、相貌，其实很难。

郁危盯着他的背影，半晌，才若有所思：“我的睛好像还记得你的廓，记得很清楚。”

像一盏幽幽的灯火，他什么也不用想，只需要跟着它走。

前面的人随：“嗯？”

他闭上睛，又睁开，那影还是没变，好像烙在了底。谢无相的声音传过来：“你可能把我当成了曾经认识的哪个人。”

汽洇开，衣料泛起一层，有淡淡的泥土味。不过谢无相的手依旧温燥，即便隔着手，也能觉到那是一只骨修的手，指尖近乎能搭到他手腕，随意却带着力度，似乎一旦有什么异动便会即刻地抓住他。

郁危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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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为饵

“好的。”谢无相欣然，“歪歪。”

脑中挣扎了一番，郁危终于放弃了想要换人的冲动，心，歪歪就歪歪吧，总比这诡异的“主人”来的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