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邵挽看得很惊奇，又问：“是不是比符咒厉害？”

在这个符咒满天飞、一纸比金贵的世间，几乎没有人记得最原始的灵力是什么模样，又早就忘却当年白玉京的古神，俯仰之间，一息一动，便可令天地异变，万回。

“想知？”

没有什么比这个回答更让人抓心挠肝了。邵挽被堵了个正着，垂丧气地走了一会儿，还是心。他又忍不住旁敲侧击：“不用符咒，那用什么？”

然而本灵力足够悍的人，压不需要借助符咒的力量，毕竟这投机取巧的工并不属于正统。也鲜少有人知，最早的符咒只是数百年前明如晦心血来，随手创造来的一个小玩意。它没有无懈可击的防御，没有悍之极的攻击，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用——那只是一个简单的小纸人。

而郁危曾经见过。

“从前啊，有一个小孩，很喜吃桂糕。但是他爹娘不让他吃太多，因为牙会坏。”

邵挽呆住，意识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他刻意停顿了一，又慢悠悠地说：“但是很奇怪，每天晚上他都会闻到家里有桂糕的香气，很淡，但不是错觉。可是每次问起，他的爹娘都说没有闻到。”

后传来几声咳嗽。谢无相好像咙忽然很不舒服，开始咳个没完，还把自己咳笑了。郁危忽地停脚步，回过，邵挽不明就里，仍然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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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缠着你师哥了。”谢无相的声音传过来，他轻笑，“我比较会讲故事，要不要听？”

郁危看着他，冷漠地吐几个字来：“不告诉你。”

“想！”邵挽用力。

哪壶不开提哪壶，邵挽在这件事上简直是天赋异禀。郁危默念了几遍心平气和，慢慢：“我不会。”

谢无相边的笑意加了些。

邵挽还想追问，一只手忽而搭上他肩膀，修手指随意垂搭来，姿态松散，但他却动不了了。

郁危抬手，一丝银灵缓慢缠绕上他指指尖，像一条漂亮的小蛇，浑散发着淡淡银辉，缥缈而柔和。

已经能看到黑压压的建筑了，不过到村还有段距离，邵挽来了兴趣：“好啊！”

“用这个。”他晃了晃手指。

所谓符咒不过是符纸倾注了灵力的结果。符咒的易也是灵力的易。大约几十年前，世间还没有符咒易的风气，直至后来，十二仙府大肆在人间推行，才日渐风靡。它让灵力得以作为货通，弱小者可以借助外力快速大起来；也让仙府赚得盆满钵满，变本加厉。

他指尖动了动，灵力倏尔消散。

郁危：“不一定，也要看是谁的符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