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相随意地：“嗯？”

柔的拂过嘴，幽淡的香飘来，沁凉似乎还沾着细雪，晶莹的数粒，蹭到了他鼻尖上。

简单、纯粹、直接，简直像是小孩惯用的辩解。谢无相看着他：“知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
正想说什么，村拉着邵挽从后面绕了过来，看见，惊讶：“冰天雪地的，竟然还有开着的啊？仙，这是什么，我怎么没见过？”

突然吗？不突然，从他失手打碎这神像的时刻起，就想这么了。

木家老宅。

“无名野罢了。”谢无相，“怎么样？有找到吗？”

踏雪的声音停了。谢无相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，听不意味地笑笑：“怎么突然想起这个？”

“这座庙是谁建的，为什么要造这一座神像。”郁危的声音回在空旷的庙里，几乎和雪一样的清冷，“既然建了，又为什么会任它破败成这个模样。”

“找到了一朵，闻闻香不香。”谢无相手指一动，又在郁危脸上蹭了蹭，逗玩似的。等到郁危抓住了在他手上作的，他才笑了一声，姿态随意又轻松，说：“我猜，只是因为当年建庙的人不在了而已。”

郁危问：“木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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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不通那时自己为什么会产生如此烈的抵绪，更像是本能的反应。郁危了指节，鬼使神差地，还是说了一句听起来苍白无力的解释：“因为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对。木家在村里也有年了。”村，“据说这庙、还有这神像，就是木家老祖宗造的。只可惜，这家十几年前就没人了，血脉断了。”

郁危手心拢着，蹙眉抬看他。

郁危低声念了一遍，：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
。郁危正在犹豫，却听后有人踏雪而来，很有闲逸致地问：“在什么？”

郁危把这句话当成了安。他有些不自在，别过脸避开了谢无相的视线，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我想不明白。”

碎雪的咯吱声悠悠传耳中，他回过神，谢无相已经站在了旁。

提起这事，村又愁眉苦脸起来：“没有。庙里的蜡烛不知去哪了……我明明记得从前这有的，木家往年总会过来添。”

只是一时的疏忽，石像就又裂开了。郁危看了重新变回碎石块的石像，也不回地：“想试试能不能拼起来。”

比起明如晦的神像，碎了一地、看不原貌的石更令人心烦意，像是一变相的提醒，告诉他，你失控了。

说到这里，他猛地想起什么：“对了，木家老宅说不定还有蜡烛！他家老宅在旧村里，一直荒废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