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相看着邵挽的，说：“那是盛给你的。”

见谢无相不回答，邵挽小声：“虽然我知他也不是好人，但是这么……这么也是不德的……”

“回呀。”邵挽咬着骨，混不清地回答，“但是师哥丢了东西，还没找到，而且鬼界最近很，都没人我们，也没人告诉我们要怎么才能去。”

小鬼一愣，顿时忘了什么黑锅，十分动：“师哥……”

知他现在没钱，郁危收回手，慢条斯理地喝完了汤：“谁让你人傻钱多。”

听不去了，郁危拿起竹筷。当一声响，邵挽碗里多了一只。

“我不想吃。”郁危喝了汤，味乎意料的不错。

“人傻钱多”的冤大毫不生气，不置可否。郁危喝了一碗汤，隐隐不舒服的胃终于缓和了一些。他平静：“问了这么多，现在该我问你了。”

“像。”谢无相看着他笑，停了稍许，又悠悠开，“不知师承何人？”

“不挑，”郁危淡淡，“挑人。”

“丢了什么？”谢无相问。

了。

这问题好耳熟。邵挽猛地想起来村之前也问过这件事，当时他是怎么回答得来着？

这一声故意喊得又酥又麻，郁危手抖了抖，竹筷差都丢了。他抬起脸：“嘛。”

谢无相：“这么挑。”

邵挽傻乐了一会，开心地抱着开始啃。郁危心不在焉地搅了搅放凉一些的汤，金灿灿的油浮起来，连同香味一起涌上来。

郁危把他的脑袋摁回碗里：“闭嘴吃饭。”

邵挽起，一脸严肃，努力不拖郁危的后：“不像吗？”

邵挽也抬起，有呆，不知自己的称呼怎么被人抢走了。谢无相：“之前没来得及问……你们是师兄弟？”

半晌，他饶有兴致地低声吐两个字来：“……‘师哥’？”

谢无相的视线从他被手包裹得严丝合的手指，慢慢移到他脸上，评价：“涨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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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么说了，谢无相似乎也没有追究去的意思。他目光停在郁危脸上，但没有聚焦，好像只是意识的动作，实际却在想另外的事。

对方撑着颌，闻言，眉梢微微一挑，笑了一。

总不能说是丢了尸。邵挽正在思考怎么回答，郁危已经放碗，说：“没什么，不是多重要的东西。”

他还在冥思苦想，却见郁危面无表地一伸手：“五十两，给钱我就告诉你。”

“你们两只鬼，一直停留在人间，不打算回鬼界吗？”他很自然地移开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