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明漆接着他的话说去：“姜家主并不知此事，稀里糊涂让四大家族带人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，搜那些兵，宣传是他吞了粮，以私屯兵的罪名，将一批姜家人送到朝廷决。而你姜家，经历此事后，便被收缴了封地，支离破碎，昔日名门望族，再不成气候。”

他说完后，忽然发现姜静许久没有动静，回看过去，发现姜静满泪，死死地盯着他。

“竟然……竟然有人知……事的真相……”他哽咽着，“真相就是那么简单的两句话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谁都不信呢……”

“我信。”戚明漆拍拍他手臂，“我还知，你姜家一直为朝廷治防洪之事鞠躬尽瘁，东南沿岸不少利工程，都是在你父亲手底督促建成，如此忠肝义胆之臣，不应当背负着骂名死去。”

“所以我说过，我会帮你，你要的，只是相信我而已。”戚明漆继续，“你父亲死后，朝廷清收缴回来十万石，后来世家断断续续又补回一些，但总归来说，还差了许多。”

“华也被送往北方人质后，南赫帝抱恙，在世家的刻意‘遗忘’，这些粮到今天还没有补上。”

戚明漆发一声轻笑：“再有半个月，就该继续净弘库的修建工程。你姜家没了，照惯例，由沿岸世家调粮过去，到次年朝廷结算后，发放银两补贴。”

“只要把你这事儿一闹大，估计不少人都会想起来，世家还欠着不少粮……”戚明漆看着姜静，“你除了跟贵妃闹，还要书信沟通朝中重臣，帮他们回忆起来这件事，到时候就会有很多人上奏，提醒陛。”

“如此一来，世家就会了手脚，他们首先会担心这么一件事，这一次调粮过去修库，朝廷，还会给他们钱么？”

姜静还是听得不大明白，又问：“除了跟贵妃闹，还要沟通朝中重臣，臣听说近日有大教宗相助，陛的恢复了不少，能自己上朝，臣是否还要再向陛提请？”

“不必。”戚明漆微微摇，“你不要去招惹皇帝与王爷，能帮你洗清父亲冤屈的人，从来都不是他们。”

“反倒是你冒然冲撞陛，惹得他不痛快，说不定还会将你逐去。”戚明漆又，“正如这次，你只是跟贵妃闹了，陛一看，你又没闹到他面前去，他便睁一只、闭一只，留着你在里住。”

姜静连忙起又想要拜：“多谢大教宗指……”

戚明漆抬手将他扶住：“你先好好休息吧，我还有其他事要，就不多留了。”

等戚明漆离开后，华愿伸手，摸了摸姜静受伤的额。

姜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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