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厌锁骨上一陈年的伤痕，很快想了起来，那是厌为了他，去向华也寻仇，留来的。

曾经有一支利箭，从这个位置穿了过去，差一刺破厌的气，最后留这疤痕。

戚明漆低，在没人看见的地方，悄悄地那伤痕。

厌瞥他一，戚明漆拿睛余光看到了，收回尖，稍微直起，趴在厌耳边问：“王爷这不是能行么？嘛一副正人君的姿态，吓得我还以为，大教宗说的话成真了，王爷当真‘不能人’……”

“你好大的胆。”厌咬着牙，轻声，“就这么想试试，本王积攒了五年的望？”

真要试，还能让他有力气在这儿说话？

戚明漆暗暗笑他，到底怎么想的，人都送到嘴边来了，竟然还能忍着不嘴，而是在这儿跟他打嘴仗。

“为什么不想？”戚明漆完全不怕他威胁，继续卖力撩拨，“要亲自试过，才能知王爷有几斤，唔——”

戚明漆差咬了自己，他抬，正对上厌带着几分戏谑的神。

那边三人还在忙活着铺床，这边，厌已经将一只手伸毯，在他腰侧抚摸着。

“宝宝，千万别声——”厌用气音在他耳边，“你后面还有其他人在呢……”

戚明漆浑都在抖，又气恼又烦躁，又怕真发什么奇怪声音，让别人听见脸都丢完了，只得忍无可忍地凑过去亲他，让厌替他压住声音。

厌笑了起来，低，将主动权夺了过来，用力地亲吻他，将他吻到昏脑涨，连意识都变得飘飘忽忽。

连人们什么时候离开的，他都不知，还是厌大发慈悲收了手，将他抱着放回床上，陷在新铺的席里。

厌扯开有些汗的毯，起关了窗，去一旁盆里拧帕。

“唔……”戚明漆歪过，神朦胧地盯着男人的背影，无意识地伸尖了嘴，“想要，还想要……”

厌刚一回，就看见这么“活生香”的一幕，猛地攥手里的帕。

……真是要命。厌想，怎么觉，还不如送个别的人过来？

送个无关要的人来，他还能直接给打发了，起码不用受着想吃不能吃，只能看、不能嘴的折磨。

见着戚明漆在毯上不安分地扭动，厌回过神来，拿着帕走上前去，给他了脸侧和颈间的汗，戏笑：“真是奇怪了，里给本王送人来，再怎么，也该送个净净的过来吧……”

他俯在戚明漆上亲了亲：“你这么，本不像个清白的，跟本王老实代，以前是不是就有过男人了？”

戚明漆回过神来，听清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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