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就是华也的母亲，贵妃一派，代表着世家的势力。”说到这儿，教司淡淡的笑意，“南赫帝当年为借助世家支持，推翻兄南威帝，封大族之女为贵妃，大概也没能想到今时今日，世家会成为他的心腹大患……”

戚明漆拢了拢衣，评：“华也如今在上北朝鸠占鹊巢，对世家一派助势是好事，但他陷密教，不可能向南国投诚，又等于将他们架在火上烤。”

教司认同地：“是这个。”

戚明漆问：“就这些？没有别的了吧。”

“其实，真要说的话，应该是还有一派的……”教司神显得犹豫。

戚明漆侧过脸：“还有哪一派？”

教司笑：“我们天极辰星教一派。”

戚明漆讶然：“天极辰星教，不是从不过问世俗琐事么，这也能算一派？”

“话虽如此，但也无法到冷旁观天陷危亡。”教司，“我们侍奉辰星，不过问世俗，不手既定的命数，却不代表会对黎民苍生不闻不问。当这世上有人在受难，有人需要帮助时，我们同样会布施德，予以恩惠。”

他振袖起，眺望远方，手指向城外五里。

戚明漆跟着看过去，只见城外军队疾行，似乎有什么要急事在。

“您星卷河这五年里，我们将殿留的军队一分收编教中，为我们所用。”教司淡淡地笑着，“剩的那些，也在尽心尽力地保护着受密教迫害而逃的百姓，甚至抵御上北朝侵。”

“话回当初，”他转过，低向戚明漆拱手，“大教宗继任乃是天之大事，信奉天极辰星教的南国，应隆重将您迎朝中，所以，您想见厌殿，倒不必急于这一时，待加冕仪式结束后，自会有相见的机会。”

“唔……”戚明漆失神地眺望远方云层，“好吧。”

“那你可以跟我说说，他这五年，过得如何吗？”

教司微怔，继而摇。

“第一年，殿几乎日日静坐星卷河旁，一坐就是一整天，不吃不喝，也不睡觉，一见到我们，就问有没有办法……”

“第二年，他虽然没有面，但边那位随从时不时会来打听消息。”

“第三年，第四年，第五年……他再也没有来过，也不派人来询问，似乎完全不再关心您的事。”

“血毒……是清除了，现在恢复正常，几乎看不来密教留的印记。”教司哂笑，“但，人却是越发的沉郁，晴不定，令人难以捉摸。手段依然果断、狠厉，令朝中上，无人不忌惮畏惧。”

戚明漆愣了愣。

“若您与殿相见，最好……还是谨慎一些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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