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都没有这样。”戚明漆认真地跟他描述，“以前，要你亲好久，还要用药，我才能……现在，好像摸不了两，就，就好想要。”

“去哪了？”厌语气里全是抱怨，他躺在床上，只穿着一条，从咙往的上半，几乎没一个地方不是缠着绷带。

厌把他摸得，这才松了手让他床。戚明漆站都站不稳，用手扶着桌摸到刮刀，又慢慢地走回来，跌回到床上。

他的手都在抖，厌还凑过来亲他。戚明漆撇过脸，烦恼地皱着眉：“我觉得，变得好奇怪。”

“这就嫌弃你夫君了？”厌在他上不轻不重扇了一掌，“那边桌上有刮刀和刀油，去拿过来。”

以前还在北朝里，厌有时候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重，反思后他可能会稍微记着要收敛一些，但只要一看见戚明漆，什么克制的想法都会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
“我不跟你耍氓，”厌着他，另一只手放了来，将他在怀里亲了好几，“跟谁耍氓啊？”

厌没忍住，发一声轻笑。

“唔……”戚明漆被他脸上的胡茬扎着，不舒服地想躲，“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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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伤算什么，没觉。”厌一只手垫在脑袋，另一只手搂着戚明漆的膝弯，把人往怀里带，“你在外面什么？”

他去找了一小坛酒，将药粉混在里面，抱着了厌的营帐。

“酒。”戚明漆侧过，手放在他，很轻地碰了碰，“是不是很疼？”

厌低笑一声，手掌在他腰间气地抚摸着：“可以啊，你说，我不说，我要三天三夜。”

“跟你，还有很多机会。”戚明漆眨了眨有些发酸的睛，声音略低了去，“我之前想过，等我能说话了，我要跟你，说很多话，说三天三夜。”

戚明漆听见后，本来想床去拿，谁知厌却不放他走，手掌还在他腰着。

厌莫名有些不：“怎么不来跟我说？”

戚明漆伸手环抱着他的腰，乖乖靠在他前：“跟教司说话。”

他涨红脸，磕磕：“松、松开啊，呜……”

戚明漆郁闷：“你什么时候，才能不耍氓。”

厌盯着他，听他单纯又直白地描述床事，嗓里发，腹也控制不住地绷。

戚明漆坐在床边，将酒坛放在脚。厌看他一：“拿的什么东西来？”

这人怎么就能，这么轻松挑起他的望呢？明明也没什么，只是说几句话而已。

一看见戚明漆走来，他就从床上来，将人抱怀里，抱回床上后，他又躺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