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此时才反应过来，已经为时过晚。

华也沉着脸，抬手招来最优秀的弓箭手，在他耳边低声吩咐几句。

听罢命令，弓箭手，毫不迟疑地取箭搭在弓上，对准方空地上的厌。

当准备工作完成后，他拿神请示华也，得到肯定的后，便专注地盯着厌，持箭之手倏地松开——

箭的弧光在夜空中划过一白芒，空气被撕裂发尖锐的啸声，那支箭向厌，被大的推力钉他的，穿透颈的锁骨，霎时在上爆开一朵血。

锋利的箭几乎着气穿，厌抬手抓住箭羽，消掉箭的余力，即便如此，整支箭还是有小半穿过，被鲜血染红的箭在后背。

厌抬，张开嘴笑了起来，他一笑，鲜血就从嘴里涌了来，将一牙也染得血红，如那双瞳孔一般，就连从地狱中爬来的修罗，恐怕都不及他这般可怖。

“我——没——死——”他艰难地发声音，一边笑，一边从中淌更多血。

“——该——你——了。”

教司收回手，当那白光在戚明漆前抚过，术法已成，不是为华也替命，还是与厌血命相连，再也没有任何伤害，会向他传递了。

但不知为何，戚明漆却忽然到一阵不安。

他在帐篷中坐了一会儿，比划着问教司：厌去哪里了？

教司沉默许久，才用平静无波的声音：“去他命中必须要的事。”

那是什么事？戚明漆皱皱眉，又一次比划：我有不好的预。

教司再度沉默来，不过这一次，他似乎不打算再回答什么。

又等了许久，戚明漆终于捺不住，他站起，离开帐篷，寻找黎里，或者黎云。

黎里就在帐篷外不远，远远看见戚明漆投来的目光，他脸上一丝慌。

戚明漆并没有错过这份绪，他走上前，堵住黎里，着急地比划一通，试图询问厌的落。

黎里看不懂他的手语，但不用想都知，戚明漆在问厌的去向。

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”黎里纠结着，“殿不让，他叫我们好好保护你。”

他定决心不告诉戚明漆，伸手在戚明漆肩上：“小七，你别问了。就算你知，也没有什么办法，现在你好好的，才是最重要的事。”

戚明漆却从他的话中，听几分端倪。

戚明漆连忙从脚边找到树枝，在沙地上写：他一个人离开了？

黎里：“……”

他心虚别开脸，不敢说话。

戚明漆着急抓住他手臂摇晃，又写：去找谁？找华也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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