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真让他猜中了。

又过了好一会儿，厌才从楼上来，站在门，脱掉这端庄的衣服，然后张开手，等戚明漆摇摇晃晃地走过来，将他抱在怀里。

符铭没给她辩解的机会，先一步向北灵帝呈禀，声称已经查明，是白安拿走他手人的牌，还以皇份威胁不允许说去。

符铭大喝一声，听到这儿，他哪里还想不明白厌指的是谁，当年那件事，皇后家还有他自己，可都有参与：“直说吧，你到底要怎样？”

戚明漆抬起，比划问：你站在面什么？

“够了！”

厌满意地放声笑了起来，转回崇云去了。

厌又几分诡谲的笑意：“我知的事可多了。”

这块牌就是个大麻烦，不最后查到死的那个人是谁，都要有人来，解释它为什么现在这个地方。

戚明漆拉着他，两人走到护栏前，戚明漆抬起手，指着天边的北极星，比划：我在看星星。

戚明漆从护栏上探去，跟厌挥了挥手，又奇怪他今天为什么没上来，而是站在楼。

厌抬起，隐隐能看见七层护栏后趴着一个人，似乎在望着天空。

“不是我要怎样。”厌笑了笑，“而是将军要怎样。”

崇云已经完全安静了来，整个游阙楼从一层到六层都是一片漆黑，只有七层亮着温的光线。

于是事变得非常明朗了，皇后跟大皇想用旧事装神鬼吓唬北灵帝，叫人带着镇北军牌，是为了栽赃给同样知这件旧事的符铭。

符铭心里在迅速判断着。

符铭：“我明白了……明日，我就向陛请命，跟禁军一起，查清此事。”

尸份很快被查明，是皇后里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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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楼，仰望了一会儿，直到护栏后的人也看见他。

厌不答，反问：“你刚在什么？”

让他解释，他可以编造假话，推卸责任，声称装鬼吓唬北灵帝，全都是皇后大皇所为。

但他要是放弃解释，就该到厌来解释，厌会将手里那些杀手推来，他就要背负刺杀月言公主的罪名，皇后和大皇反而无事。

这哪是给他指明路。符铭苦笑一声，这分明是威胁他跟皇后大皇割席，并且亲手捶死他们。

他朝符铭走了两步：“刚才我冲寝，听见皇帝望着窗外说了一声‘大哥’……虽然我不懂什么意思，但是将军有可能会懂吧？至于今晚这事儿背后的人，好像也没打算跟将军通气，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……”

厌勾起嘴角：“我也在看我的星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