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七。”那人似乎松了一大气，跪在地上，将他抱在怀里，用力地亲吻着，“乖，没事了，没事了……”

戚明漆闻到熟悉的气息，泪得更凶了。

厌低看着他哭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伸手贴在他脸侧，似乎想给他掉泪，但他笑了没一会儿，泪也跟着落了来。

戚明漆偏过，模糊的视野中，忽然看见了厌放在他脸侧的手，一就愣住了。

仅仅是那离他视线最近的指尖，大半截都是血模糊的，指关节被磨损严重。戚明漆停哭泣，转过去看，因为他怀疑自己看见了厌的指骨。

他把厌的手拽来，放在面前仔仔细细看着。那些曾经无数次抚摸过他，又被他亲吻过的手指，无一不是鲜血淋漓，好些地方，尤其是指关节开绽，以至于暴被血包裹的骨。

戚明漆只是稍作思索，便想明白厌这伤是怎么的来的。这个神经病，徒手挖了一晚上的土，把自己的手挖得几乎废掉，终于将他从土里给挖了来。

他既觉得心疼，又觉得这人有时候真是无可喻，原本就没怎么消停的泪又了来，一边比划着问：为什么不去找人帮忙？

厌愣了一，后知后觉的尴尬神，仿佛这个时候才想起来，他为什么没有先去喊人来帮忙跟着一起挖。

“我……担心你在面害怕。”他吞吞吐吐，“当猜到你就在这面时，我很慌张，什么都忘了……只想早把你挖来。”

“我想，你肯定在等我，等我来找你。”他又一次将戚明漆抱在怀里，“我知你不会死，但肯定会很害怕……所以我要快找到你。”

戚明漆靠在他肩上，泪几乎停不来。原本那些被活埋太久而积压的恐惧、抱怨，在听见厌说的这一番话时，仿佛瞬间烟消云散了，他又重新回到了那个怀抱，可以给他温和安全，不必担心再受到伤害的避风港。

厌没再说话，只是这么抱着他，抬手在他后背轻轻拍哄着。等到戚明漆哭累了，不再泪，但是也不动，就这么趴在厌肩，呆呆愣愣地睁着。

厌觉到怀里人抖得没那么厉害了，便抱着人换了个姿势，让戚明漆的脑袋靠在他膛，方便他低亲人。

戚明漆还是没什么反应，像一空的人偶，没有生气和灵魂，呆呆地任由别人摆自己，只在厌他尖时，偶尔才从咙里发两声难耐的呜咽声。

厌抬起手，用伤痕累累的手指压戚明漆的咙，在那沾染了泥灰的肤上留斑驳血痕，他却完全觉不到痛似的。戚明漆被着吞他的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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