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明漆又比划了几，厌继续：“自化自在密教信奉兵主，教中术法几乎全源于兵主之力，如果地方位压制兵主之力，密教术法同样会受影响……”

他无师自通地自己补了一句：“甚至可能难以施展。”

戚明漆又指向地图，示意几人去看他标注的皇风。

厌看着他比划，跟北灵帝转述：“并且早在皇修建之初，就将西北位的善未门作为污秽排之位，所以历来此地废居多，里人殡也多走此门……如此不祥之地，并不宜作为密教行法事的地。”

戚明漆有忐忑不安地打量着北灵帝，不知他这些话能不能忽悠到迷信的古人。

这些话，当然他自己是不太信的，但古人就信这些。与其让厌声嘶力竭地上陈自己没过什么事，还不如直接用怪力神来替他摆脱嫌疑。

北灵帝的目光在地图上东面密教殿的位置打着转，片刻后才开：“你连皇的风布局都了解？”

不等戚明漆反应，厌替他回答了：“他借了前朝留的古籍，自己研究来的。”

北灵帝没说话，神状似沉思。

旁边的皇后跟白安脸上表倒是有绷不住了，笑得像是假人一般。皇后抿起，斟酌着小心：“陛，皇格局与风布局乃是我朝官员之要事，为特定机构辖研究，一般都不会外传，厌殿边这个人，一个半大的孩，也不知上哪看了几句神乎其乎的话，就在这里瞎攀扯，将两件八竿打不着关系的事说成有关联……”

戚明漆有些急了，快过脑先反应，上前半步急着比划，被厌抬手拦了来。

“没事，我来说。”厌低声安抚他，“我知该怎么说。”

他转看着皇后，轻笑：“总比某些人掏空心思想算计别人，却连事前准备都没好，要好得多吧。”

皇建造的风布局，早已是过去旧有的知识，只要稍作查阅便可以了解到。只不过后来北朝皇帝都没怎么重视这，所以能掌握皇建造风的人，只有很小一分。

算计他的人，脑里估计只想着要怎么算计了，压就没考虑过，自化自在密教虽然看着偏邪，但它自有一信仰和系，并且切实能够产生实际效用，而不是靠着几句空话和虚伪的戏法，就能将人给洗脑了。

北灵帝沉片刻，吩咐后监：“去请密教大老过来。”

监得了命令，快步小跑着离开殿。

皇后跟白安悄悄换着神，但北灵帝没说话，他们也不敢突兀地嘴，只是不安分地不停打量着北灵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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