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随从听命想上前为厌倒酒，厌抬手拦：“不必劳烦，我这儿还有。”

符铭举起手中酒杯，朝厌遥遥一拜：“厌殿，臣敬您一杯酒。”

厌看他一，又朝位上的北灵帝投去一，发现北灵帝正在跟皇后说话，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。

“什么草药啊？”厌漫不经心地问，“不会是你这酒杯里放着的吧。”

符铭轻声笑：“臣在北疆驻守时，曾经遇到过这么一件事。当地牧民时而会捕捉野加以驯服，但有的野过烈，经常会将人撞伤，于是牧民们寻到某草药，它有镇定、令神智昏聩等效用，来帮助他们制服伤人的野。”

符铭示意随从倒酒，这一次，厌没有阻止。他侧过，盯着半透明的酒浆倾他手中的酒杯，忽然间闻到一熟悉的气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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厌的睛里总算是凝聚起一些神采，他转过，冷漠地盯着随从手中的酒壶。

符铭痛快地大笑起来：“臣在外便听说了，殿上次兵骁勇非凡，将南朝贼打得落荒而逃，还在万军丛中取其主帅首级，实在是敬佩，来人，为殿满上，我们再喝一杯！”

着酒，早先就被黎里换成了茶。

他搭在酒杯上的手指敲了敲，没着急开，而是等着看这位常年在外的大将军要说什么。

他在思考戚明漆跟他说的话，猜测戚明漆绝对不是毫无由来地说这话，一定是知了什么。

就像是上次，他千里迢迢从皇跑到边境，一定也是有着什么原因。

符铭依然笑着：“殿自然是……说对了。”

宴会上正是闹，符铭在北灵帝面前受赏行礼后，从来，并没有急着回到自己的席位，而是从随从手中端过一杯酒，走到厌面前坐来。

语罢，他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厌看着他完，随手将酒杯抬了抬，也跟着喝了一。

厌就这么端着酒杯，静静地闻着从杯中逸散开来的香气，目光注视面前的符铭。

早先戚明漆跟他还不怎么熟的时候，他将人叫到崇云吃早饭，满桌的吃得戚明漆想吐，说有血腥味，怎么都不肯吃。后来才知，是无法习惯在他中掺杂的香料，那香料是北灵帝开恩赐，以助他提胃。

符铭手中也有这香料么？为什么要特意让他喝加了香料的酒？

那味，就像是他每天都在吃的东西上散发来的，是一会让他有胃，但对于正常人来说，不怎么能忍受的气味。

符铭忽然凑近一些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哦？殿当真不想尝尝这酒的味？说不定，您会到熟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