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低看了一怀里的小哑，他说不了话，没法大吵大闹发绪，只能默默地忍受着疼痛，睛扑簌簌掉着泪珠，看着好可怜，又让人好想变本加厉地欺负他。

厌抚摸着戚明漆的脸侧，凑到他耳边，将伤渗的血又一次嘴里，尖安抚地了。戚明漆地颤抖起来，发一声很低的噎声，泪得更加厉害了。

起先他还能伸爪反抗厌，将厌脸上、上抓好几血痕，后来他哭得累了，又因为疼痛被折磨得没什么力气，只能呆呆地被厌抱在怀里，任由厌抚耳上的伤。

与其说是因为疲惫放弃抗争，倒不如说是在心上落了风。正如这枚被生生扎他的耳坠，比起血被人悍地侵，生上遭受到伤害，真正让他到害怕、颤抖的，其实是作为同的另一个男人以不容抗拒的势，在蚕和侵占他的意志。

这还不是最可怕的，最可怕的事是，他在默许和退让，允许对方越过界线，在这场侵和抵抗的斗争中，几乎没有半抵御之力，只能睁睁看着自己可以支的领地越来越少。

对方也正是发现了这，所以才敢蛮不讲地肆意侵，最后演变成今晚的结果，被打上特殊的标记，向所有人昭告，这是他的所有。

“小七，我给你留的信，你看见了吧？”厌低抵在戚明漆后颈，低声问，“所以你才会来找我……”

戚明漆稍微回过神来，略有些茫然地比划：什么信？

“你没拿到？”厌愣了愣，“没拿到……就算了，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
他再一次更地抱住戚明漆，仿佛要将人楔自己似的。

原来……就算没有看见他的服，小哑依然主动找来了么？竟然是这样，竟然是这样的，他差一，就错过了……

夜已经了。

戚明漆抬起，泪从角没鬓发，透过朦胧的视野，他望见天空晴朗澄澈，繁星缀，在千万颗数不清的星星中，北极星最为耀明亮，它静静地悬挂在北天之上，仿佛亘古不变地为行路旅人指明方向。

戚明漆忍不住伸手，指向北极星。

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也看见了那颗星星，微微笑：“你又在看北辰么？”

戚明漆没对他的话作反应。

厌将他抱得更了些：“北辰所在的方向……就是家。虽然那个老家伙总是絮絮叨叨的，让人厌烦，虽然还有很多讨厌的人，总是把我当怪忌惮着，但那里依然是家，有我娘在，还有你挂念的一切，所以我们还要回去，要一起回去。”

戚明漆将目光移到厌的脸上，好一会儿，终于有了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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