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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真的想要，早就可以这么了，他只是觉得没有任何意义，梦境迟早会破灭的。况且，那轻松得来的东西，并不会让他到愉，他的骨里仍然是一个嗜血好斗的人，征服和占有，才是他渴望的。

厌放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大老听懂他想表达什么，笑了笑：“如果要说这方面，倒确实有一蛊的功效，不过效果也那么特别烈。”

大老看着厌纠结的模样，又笑了：“殿，我刚说过，效果不会特别烈。”

个方向传来。

醒了以后，准备门看看发生何事，刚了一层台阶，就看见戚明漆摇摇晃晃地走上来，然后——扑他怀里。

他有些痛的神，掐了掐眉间，好像在定什么决心似的：“不，我不想要这样的……”

厌似乎有愕然：“蛊？”

小哑睛都没完全睁开，神朦胧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，话也不会说，只知埋在他又是蹭又是的，仿佛把他当什么抱枕。

最近戚明漆被他留在崇云，安排在游阙楼的六层房间住，他还是照常独自睡在七层。

三天前的夜里，厌忽然被楼梯间动静惊醒。他常年习武，又带兵作战，习惯在睡觉时也保持戒备，只要稍微有一风草动，他都会立即醒过来。

厌依然糊糊：“好像比以前更黏我了。”

他确实希望能有一个可以接受他的人，但他没想过要借用外力，迫某个人必须喜他、上他。因为在厌看来，那样的羁绊和，只是中月、镜中，是虚假的。

厌怀疑自己没醒，还在梦。他掐了自己一，发现梦的不是自己，而好像是怀里的小哑。

大老又问：“殿遇到了什么事？”

厌担心突然叫醒他会把人吓着，只将他抱回床上。可小哑还用力攥着他前衣服，厌只能靠在床边睡了大半夜，临到天快亮时才离开去军营。

大老：“简单来说，若二人两相悦，它能发挥的功效，说不定比药更烈。”

厌：“……”

“意思很简单，需得建立在‘有’的前提。”大老，“要知，将一变成二，变成三，变成天地万，并没有那么难，难的是最开始的‘一’，该要如何现？原本不存在之，不加注多么大的外力，终是中捞月，一场空，就算是这世上最厉害的秘术师，也没可能叫‘零’变成‘一’，但若要是有了‘一’，也就意味着有了无限的可能。”

厌沉默不语，盯着前方某好一会儿，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