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戚明漆手背上画了个猫猫，还在纠结，该添一笔什么表。

这时候，戚明漆忽然将手一，猛地回过，神有些闷闷不乐，瞪了厌一。

他睛里着粼粼的光，不怎么明显，在屋昏黄的灯一照，看起来好像只是睛更亮了一些，厌却以为他发现自己在他手上画画，又生气了。

厌刚准备熟练地哄人，戚明漆却跟他比划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？

“告诉你……什么？”厌愣了一，“告诉你，我准备在你手上画画，你就会准许我画了？”

戚明漆也跟着愣了一，低一看手背，发现用墨画的猫猫，气得想打人。

他一边用力地搓手背，一边哀怨地瞪着厌。

其实也是在气自己。

因为他对厌产生了不该有的心疼。

但他没有办法在得知厌承受的污蔑，和一直遭受的不公、不被信任之后，不生心疼来。

厌站起，在屋里准备的温里拧帕，然后拿着帕走回来，想给戚明漆掉手上的墨迹。

戚明漆不兴地夺过帕，垂着自己。

厌站在他面前，低看了他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小七，你会像对南质一样，心疼我么？”

戚明漆愣愣地抬起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厌却将他的沉默当一如既往的排斥和抗拒，仿佛也知了那个不意料的答案。

“就算你不是哑，可以开说话……我也很难从你这里听到一个‘会’字吧。”厌笑笑，神既有些妖异，又有些冷淡。

戚明漆还在想着，该要怎么表达，厌却伸手在他了一：“早睡吧，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密教里。”

第二天大早，天还没亮，戚明漆就被厌从被窝里拖来，迷迷糊糊跟着去了密教殿。

黎云提着灯笼走在前方，一路上都有沉默除冰的人。戚明漆走到半路，昏昏沉沉的脑才稍微清醒了一。

离目的地越近，他心里的不安越是烈，仿佛隔着很远的距离，都已经可以隐约嗅到那属于自化自在密教的血腥和腐臭之气，意识贴着厌往前走。

走到殿门，三人停脚步，厌转给戚明漆拍了拍肩上的雪：“别怕。”

他又转吩咐黎云：“你带他在门等候，我先去。”

黎云领了命令，三人一起密教殿，戚明漆和黎云留在原地等待，厌自己走幽的殿。

戚明漆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一片暗淡的红光景中，好像被一张血盆大吞了去，心里的不安不但没有消除，反而更加严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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