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也忽然想到什么，嘱咐幕僚：“耳环的事到此为止，莫要外传，尤其是——”

他停顿一：“尤其是别让小七知。”

幕僚对后面这句有些不解，却还是：“是。”

华也还要在戚明漆面前保持好人形象，不能让他对自己产生失望。

“福星”这秘术，是要那人心甘愿为他挡祸消灾，如果不是诚心诚意，那么很可能导致二人的羁绊失效。

“对了，厌多久兵？”华也转向另一个话题，“我这儿还得了个消息。”

幕僚：“应该要等年后去了。”

“宴也没几天了……”华也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“萱妹那边传来消息，说她已经找到去密的路线。”

幕僚神一喜：“那岂不是可以……”

华也抬手，示意幕僚勿要声张：“此事非常重要，近期我会安排萱妹行动。”

他的目光幽冷远：“当最重要的事，是让她取代九黎之母。”

厌坐在密教殿的台上，在他对面，是十二位以兽形面覆面的老。

那张画有戚明漆背后法阵的白纸被大老拿在手中，透过他的睛，十二位老都可以看见上面的图案。

一位老低低地笑起来：“果然是这个……”

厌挑了挑眉：“什么？”

大老放白纸：“在天极辰星教中的叫法，应该是‘百无忌死生替命’术。”

这一串的名字拗得让厌皱眉：“我要知效果。”

大老：“天极辰星教有为天命之寻找‘福星’的传统，但‘福星’必须与天命之生时间临近，且要八字契合，才能为天命之带来福运，保佑他诸事皆宜，一世平安，看起来也就为他挡灾消祸了。”

厌思索：“听起来好像并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
“不错！”大老微微，“我猜测，天极辰星教并没有为南质找到‘福星’，所以退而求其次，寻找一位命数够好的孩，对他施以‘百无忌死生替命’秘法。”

厌没说话，静静地等大老说去。

“但是，此法有一个重要前提。”大老，“替命那人必须是心甘愿、诚心诚意的，否则，术法就会失去效用。”

厌轻蔑地笑了一声：“这样说来，小哑还真是好骗啊。”

大老继续：“待术法形成，替命者会代为受大分霉运、灾厄和病难。一般这人不会活得很久，就算侥幸活得久一，也会因为术法本缺陷，寿命大大缩短。”

厌狭的睛眯了起来：“缩短到多少？”

大老侧过去，旁边老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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