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行吧。戚明漆安自己想着。

了那间大堂，官差们将戚明漆朝冰冷的地面上一丢，分别在他后几步的距离，立定站好。

戚明漆抬，一看见台阶上的案桌前，站着一个人。从他那个角度望过去，只见得到对方穿着一双锦靴，看起来份必然不普通。

戚明漆没多想，刚一被放开，就用尽全力朝台阶上扑了过去，抱住那位“大人”的，死死地扒着，啊啊呜呜的，似乎想求饶。

他大爷的，求不了饶，让这位官老爷踹他一脚，他就装死。

当戚明漆这么想着时，忽然落熟悉的闷笑声：

“哎哎，我怎么说来着？你就是想打我亵主意，还嘴不肯承认。”

戚明漆：……？？？！！！

戚明漆还扒着人家，此时此刻他有很多问题想问，但是最想问的只有两个——

一个是“你怎么会在这儿？？”，另一个是“谁他妈想打你亵的主意？！”。

很显然，他一个问题都问不来。

戚明漆瞪大了睛，抬跟厌对视着，回不过神来，厌稍微俯，用修手指拎着他的衣领，将他提起来站直。

后两名官差朝厌行礼：“殿，是否需要将人直接送到您里？”

什么？送里……戚明漆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敢厌过来，就是来捞用在“观血礼”的囚犯，刚好把他给捞着了？

厌却示意二人去：“我有事审问他。”

待到两名官差离开，戚明漆这才将厌打量一番，发现他今日穿着偏正式，不像先前放浪不羁，全上就一件单衣、一条，披散发、鞋也不穿。

这会儿不但好好穿着鞋，上华服看起来也非常端庄，漆黑发以簪束起，看着就是位十分标致俊的贵族公，只是肤不正常的苍白，眉间那邪异看着依然明显。

厌走到案桌后坐，一只手撑在膝盖上，托着，又用那偏着的姿势，望向站在面前的戚明漆。

戚明漆冲他比划：你为什么在这儿？

厌眨了眨睛：“我来上衙啊。”

戚明漆吃惊的神。穿来书里的这段时间，他总是时不时就被厌逮住，这也就导致他产生了某误会——厌是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人。

没想到，这人还要上班的？

厌：“你是不是在想，这人竟然还会正事？”

戚明漆将扭向一边，掩饰被看穿的心虚。

“并不是经常都有需要死的犯错人，人手难免不够。”厌住墨条，在砚台中研磨着，“所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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