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的龙涎香几乎要压不住燕聿上散发来的异香了。

后的气息越来越，颈上传来细密的疼，陆清悦抓住了落在她腰间的手，犹犹豫豫小声问。

“陛，你好，要不要传太医？”

燕聿亲了亲她脖上的咬痕：“不用，等一就好，你听你的。”

陆清悦哪里还听得去。

卫韵儿表面在弹琵琶，实际上在暗暗注意屏风那面两人的动静。

听到两人旁若无人的悄言悄语，郁闷不已，从而不慎弹断了几个音。

她还未来得及请罪，皇帝便开命她去。

陆清悦松了一劲儿，腰间的手禁锢着她，她逃不开，只能偏躲开燕聿的亲吻。

“陛怎么突然之间…陛以后还是少听这些曲为好。”

燕聿倒打一耙：“是夫人想听，我今夜才传了她来。”

“可那些曲与白日听的不大一样，白日里听到的尚且算得上白雪，刚才听到的却…”

燕聿笑：“夫人听来了。”

“陛为何不阻止？”

“因为朕想看看能到何地步。”

卫韵儿能影响他到何地步，以及他能忍耐到何地步。

陆清悦不明白，燕聿没有多解释，她也就没继续问。

帝王的事，明面上知得越少越好。

陆清悦的份，卫韵儿在打探，王公大臣们也在想法设法打听。

陆清悦每日的日常便是，陪着燕聿批完折，燕聿再陪着她到玩。

稍微往远一儿的地方，两人通常骑前行。

为了不让陆清悦等久，燕聿有时候还得挑灯在夜里批折，批完，再悄悄回来。

陆清悦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钻：“陛去哪儿了？”

燕聿抱着她，拉了拉薄被盖过她的后背：“睡不着，去理一些事。”

“陛可是晚歇的时候，喝太多茶了。”

“只喝了一两杯罢了，别哼唧了，快睡吧。”

她努力打起神：“陛，明日不去玩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，方才要回来时，你还说不尽兴，明日想再去呢，这么快改变主意了？”

陆清悦了：“嗯，玩了几天，有些累了，想歇几天。”

燕聿握起她的手：“夫人可是在心疼朕？”

陆清悦轻轻打了个哈欠，架不住困意合上了睛。

许久听不到回答，燕聿垂眸一瞧，她睡着了。

他亲了亲她的脸，握着她的手，放在自己的上，也渐渐睡去。

不安

陆清悦说了想歇几日，燕聿随着她的心意，可他似乎忙起来了。

陆清悦便在殿里看起了书，外边风光明媚，她多多少少有些想去骑。

蔷兰看来了，默默退了去。

不一会儿，元德来了。

“姑娘，陛已经命人将您和陛前两日去的地方清来了，您今日可骑无痕前去。”

“那陛呢？还在理朝务么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她和无痕玩得很兴，可没人与她说话，始终有几分无趣。

她来往的路上不许任何人靠近，她也就没有遇到那些打听她份的人。

但也不能完全防住，视野开阔的地方，只要站远些，便能看到陆清悦的影。

段嫆此时就站在楼阁上，远远看着策奔腾的女影，心涌起了一说不来的熟悉。

孟素轻来到她的边：“难不成你认识她？”

段嫆冷：“与你何？”

她和孟素轻这段日可谓是明争暗斗，已经是火不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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