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玉惊奇：“想不到二小能持这么久。”

“无非是被着的，估摸着也持不了几天了。”

如陆清悦所言，段嫆的耐一天比一天少。

前些日，她还能动手装装样，这会儿只抄着手，抱着汤婆站在那儿。

好不容易施完粥，她回了府里就是一通抱怨。

“娘，哥哥，我还要戏到什么时候啊？”

王氏安抚她：“再忍一忍。”

“可是我忍不去了，外面又冷，那些人上又臭得要死。”

段衡淡淡：“好歹忍到上元节。”

段嫆心里瞬间更苦闷了，上元节她都不能去。

上元节，温知意和林栀也没办法去，惜和怜月倒是能去，两人缠着段衡陪她们去了。

陆清悦给红棉绿玉，还有丫鬟婆们放了假。

“你们两个也去看看灯去吧。”

绿玉问：“那夫人呢？”

“外边还冷着，我懒，不太想去，你们只去玩便是了。”

红棉：“哪有婢的，放任主一个人去玩的理。”

绿玉应和：“嗯，我们留来陪着夫人。”

“我这是来得不巧了？扰了你们主仆互诉衷？”

燕聿斜靠在窗边，一暗紫锦袍，散着发，额间只见一条同系的暗纹抹额。

陆清悦微微一笑：“今夜京城甚是闹，陛不去赏灯？”

“一人赏玩，甚是无趣，我来邀夫人与我一同去。”

燕聿拿了一男的衣装给她。

陆清悦拢了拢上厚厚的冬裙：“可外边冷，我不大想去。”

燕聿靠近一步，上是的气息，没有一儿冷意。

“今夜都是人和灯火，只怕你去了，还喊。”

陆清悦只好在绿玉和红棉的伺候，换上了男的衣装，绿玉还给她冠了个男的束发。

燕聿打量了她一番，戏谑。

“好生俊俏的少年郎，夫人这副模样去，怕是要偷走不少女的芳心了。”

陆清悦歪了歪：“分明是陛自己拿来的衣装，这会说这话，全京城的梅莫非都到陛嘴里了？”

这是在暗他说话酸溜溜的。

燕聿轻轻了她的脸，磨牙：“夫人越发大胆没规矩了。”

绿玉和红棉默默地候在一边。

燕聿握住陆清悦的腰，抱在怀里：“夫人抓稳了。”

走之前，他对着红棉和绿玉。

“你们也不用守着了，去玩罢。”

燕聿说得没错，街坊上灯火辉煌，人山人海，应了那句月灯山满帝都，香车宝盖隘通衢。

小摊上有卖面的，两人着面走在人群当中，倒也不会太过奇怪。

了人群当中，的确受不到冷意，陆清悦饶有兴致观赏起了各灯。

燕聿着笑跟在她的后，来到卖果脯，陆清悦停了来。

摊贩吆喝着：“公，可要来上一些果脯。”

她转要走，燕聿的贴上了她的后背，压着声音问。

“想要？”

陆清悦摇了摇：“我没带银。”

燕聿放一些铜钱，对着摊贩：“所有的果脯都来上一些。”

摊贩兴兴地收：“好嘞。”

陆清悦双眸灿灿地看向燕聿，甜甜：“多谢公。”

在外，定是不能称他为陛，公的称呼正正好。

燕聿在背后扶上她的腰，贴着她的耳际：“倒是机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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