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桐正在写字的手明显一顿，心蓦地漏了一拍，一不知名的绪从某个角落悄无声息地升起来，抓绕着他的心尖。杵在试卷上的笔尖浸一团很惹的黑墨，他盯着那团染开的墨，思绪有些凌飘散。

郁桐带他到自己的房间，走许绥手里的试卷，许绥双肘撑着书桌半趴在旁边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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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班和二班作业差不多，各科试卷也是学校印发的。除了书上每个老师留的作业不同，周末百分之七十的作业安排都跟着学校的教学规划在走。

许绥也没藏着掖着，让人戳破了也不尴尬，“这都让你说中了。实际是我不喜带着问题睡觉，这会影响我的睡眠质量。”

许绥去随手关上门，迈开大懒洋洋地跟在他后面。

许绥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两片微微翕动的上，，，跟涂了膏似的，他一不小心又看分了神。

“草稿纸带没？”

郁桐视线难得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两秒，随后悄无声息地收回视线，低看着自己面前只写了一半的理题。

郁桐只吝啬地赏了他一，不知是不想说话还是无语。他随手撕了一张自己的草稿纸，边给许绥讲解，边在纸上打草稿。

郁桐没搭理他，让他自己去，埋专心致志地写着自己作业。厕所方向传来一窸窸窣窣的哗啦声，隔着一扇门，很空旷，声音传过来很清晰。

郁桐原本还想说他大清早跑过来还影响自己学习效率，抿了后，缄默不言，转往客厅里走。

“你不提我都给忘了，门走太急好像给忘了。”

郁桐讲题的时候很认真，脸上神投专注，声音清晰，吐字标准。每一个步骤都讲解得很详细，生怕他听不懂。

两人互不打扰，安静地写着自己作业。

许绥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，意识地了，“我先试试看。”他顺手拿走郁桐放在一边的草稿纸。

“解题思路大概就是这样，还有哪里不理解？”

“你到底在看我还是看题？”郁桐语气难辨地扭过望他。

他的谎言，还昨晚写题？这可不是他认识的许绥。

许绥从厕所来见他还坐在位置上学得神。

“不好意思啊，想题有神了。”许绥突然恢复了正经模样，问他，“有思路了？”

两眉和略的鼻梁间是双细单，黑的睫翼在他白皙的脸上微微扑扇，思考问题时总不自觉全神贯注的样。两片薄形状生的好看，特别是抿嘴的时候，嘴角小弧度的翘起来。

许绥写了会作业，起说是要去趟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