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她确实没想到。

说完，就拿着糖人船去了。

钟事忽然面对向她。

钟事三言两语就介绍完了一个人的丛生到死，缓过神后，才恢复正题：“业寺的事我都听说了，不过善意的提醒一句，京都唐家和青州宗家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，你要小心了。”

褚朝云没想到妇人如此犀利，顿时尴尬地咳一声。

几句话被钟事搅了心神，女便开始暗暗吐息纳气的调整心态。

白雾凝聚，白雾消散，妇人再次开：“你在，良善是救命的解药，但若在低……那便是害人的刀。”

钟事似是对她这副受到惊吓的模样很兴趣，妇人笑着转过去，冷冷：“别慌，人不是死在船上的，是掉了河里。奈何那小姑娘太差，夜又太，她就只能自认倒霉了。”

“褚朝云。”

钟事突然似笑非笑地往女脚瞥去，而后轻轻：“你脚站的那个位置，原本有过一条人命。”

空气里传来糖块被咬开的“咔嚓”声，褚朝云骤然失笑。

这话褚朝云今日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，上一次，还是自程月之。

至于明日之事，明日再想就好了。

但回忆起唐淑和宗匀酌的疯癫程度，褚朝云还真不敢把话说死。

“七八岁的年纪就这么没了，也不知是福还是祸。”

褚朝云在旁应和一声。

可钟事却看得来，褚朝云并没有在开玩笑。

不是说画的很丑，那还吃

可她还是表定：“怕归怕，去也还是要去的。不他们耍什么谋诡计，我还是信……邪不胜正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自然是怕的。”

比赛已经结束，而且这俩人又离着蕤洲很远，谁会没事吃饱了撑的不远万里跑来这边，目的就是为了要对付她一个小小的船娘？

她俏一笑，仿佛刚刚讲的，只是天真的玩笑话。

“所以人，确实该量力而行。”

反正他们今日不会来。

褚朝云的面转就恢复到了平静如，钟事不禁多看她一，思片刻，忽的正问：“若能再来一次，你提前知晓了参赛者中有唐淑和宗匀酌这一号人，你还会去吗？”

她没回应，但眸眨了几眨，也不知再想什么。

妇人睫上溢着层霜雪冻的雾，不过眨间，就换了一副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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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说，压就没去想过。

钟事了肩披着的棉斗篷，漠然地看了看她，难得伸手在她肩上重重拍了一：“既如此，那么好好记牢你的话。”

她无权无势无地位，和唐家宗家那样的门相比，不如一只蝼蚁，又怎么会不怕。

钟事便一语破她的心思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反正自己在船上，他们在船，便不能将你如何？”

突然听到这个，褚朝云本能就换了个地方。

这句话倒是不难回答，女抬起来，笑：“会。”

钟事嗤笑一声，继续发提醒：“船不是保命符，你确实不能去，但好像也挡不住他们上来？”

钟事哼笑：“哦？为何？你不怕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