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个个都松泛。

褚朝云靠在厨房里歇气，空喝了几，“人家可不是来帮忙的，他们也是要分钱的。”

“那自然是。”

褚惜兰笑着回应。

不过说起这缘由么……

其实她早就有想拉大家伙的念，可方如梅事那晚，所有人都被打击的神崩溃。

褚朝云当时有那么一瞬间，觉得自己可能想的太过天真，所以她劝阻船娘们别冲动，一方面是不希望他们白白送命，而另一方面，也是想看看大家的抗压能力。

如若他们不听劝还是那么莽撞，那这赚钱的活儿，也是说什么都不敢去的。

或许当在危难之中的大家有了统一的目标，就会自动自觉拧成一绳了吧。

无论如何，总归是好事。

不过李婆虽然不在船上，可其他婆们还在，褚惜兰也不能待得太久。

临走前，她回看一褚朝云，低声：“三妹妹，你若是有牢靠的人能打听到，别忘了去问问我那日告诉你的事。”

这于他们而言是大事，褚朝云当然没忘。

只是她如今并非是刚上船时那般单纯模样，尽这事听着很叫人血沸腾，但她还是压住了心底蠢蠢动的念。

因为只要冷静来想一想，就知这事并不简单。

午饭过后，褚朝云没急着回去歇息，而是坐在厨房里等程月。

程月饭忙了一上午，中午又急着船去房东那边，不过既然答应今个要给她送方来，那人是一定会来的。

所以趁着此时清闲，她便空琢磨了一竹筐里的一块。

那是程月留给她的晚饭，作为拜师之后的赠礼。

但若抛开那些虚假的礼节，其实还是因为大祁羊矜贵，而这又是一块难得的好，程月才带过来送她，好叫小徒弟补一补。

褚朝云正伸手去戳那块时，着白帷帽的女就了门。

“如何？可想到要怎么它了？”

程月手中着一张叠得整齐的纸，说话间，一手摘帷帽，一手便将纸张递了过去。

褚朝云暂时没太想好，伸手接过方，就急吼吼地打开来看。

有些人的字，真是一便叫人羡慕。

褚朝云此刻就是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