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鞭虽说难免，但好在也算保住了对方的命。

这也是他落魄之后，学会的第一个理。

宋谨抬手帮他抹去额上的汗珠，又把虾饼递过去：“你就在这里吃完吧，我该走了。”

太复杂的草药品褚郁不认得，但简单的止血、养气血的药他还是能分辨来的。

“喏，你托我带给你的。”

后的宋谨：“……”

其实宋谨的叮嘱，是不希望他再发善心回去投喂那小劳工，因为险境没能力自保的况，胡帮人有可能害人害己。

“该死的赵大！”

不过，虽然教学过程有些曲折，但结局还是好的，褚郁第一次亲手解决了那些老鼠，人便有兴奋了。

宋谨本想起帮忙，旁少年却快速将油纸包丢回给他，嘴里说着“别让这些畜生抢走我阿给我的东西”，然后迅速拿起墙边立着的木板，对着老鼠狠过去。

但很可惜。

须臾，少年抿抿，怔愣一句：“你、我、我？！”

小少年举起板，不顾肋骨的痛楚，对着围上来的老鼠一狠拍过去，边拍边轻吼着——

他趁着搬箱的时候偷拿了草药，当时幸运并没被发现，可是回来给小劳工用时，因为气味太大直接就被看守抓到了。

只不过，小少年第一次跟老鼠战斗经验不足，这一不但没打到，还被反咬一。

月，浑、胡须竖着的老鼠们从上方一跃而，几乎没给褚郁气的机会，就奔着他的方向扑了过来。

宋谨站在一边看着他垂来的那只手，指尖正微微发颤，再一看，连小肚也是颤的。

毕竟家里农活受个小伤是常有之事，谁家不备一呢。

褚郁厌恶的一甩手臂，老鼠就被甩飞去。

宋谨尴尬地挠挠，“劲儿用的太小，要不你把它们当成仇人来揍？”

但老鼠只咬住了他的袖，没到。

宋谨一说完，就见褚郁也不抖了，声也不颤了，盯着老鼠们的神越发凶狠。

那同龄的小劳工半死不活躺在草垫上，每日气多气少，褚郁早晚都能看到他，连续几日，少年的心就彻底动摇了。

褚郁乍听之有些懵。

“你等着三婶，我不会放过你的！！！”

但他到底年纪小，伸手肋的动作已经卖了他。

或许是过往几年，连年的天灾让大家伙养成了习惯，哪怕药铺就开在很近的位置，大家伙也一样没什么安全，草药和粮必须放在自己家里，才能够放心。

“天杀的李婆！！”

褚郁重重：“放心吧宋大哥，我不会再那么莽撞了。”

小小年纪仇人还多。

只是打中，却没能打死。

只是想好好吃顿饭实在太难，褚郁刚准备分些给他，熟悉的“吱吱吱”又扰起人来。

褚郁不想跟宋谨提这个，免得宋谨会担心。

现那些封的严严实实的小箱里，有几箱像是草药。

褚郁惊讶之余，也知要求助宋谨，便一边打一边问：“宋大哥，怎么办？它们怎么不死啊？”

但褚郁还是有几分聪明劲儿的，反应过来之后，便尝试着改变战术。

御冬不只是船娘们的事，赵大他们也要准备起来。

他不指望褚郁能完全明白，只是目光定定的瞄着少年和老鼠，若是褚郁真应付不来，他再帮忙。

虽说他刚刚三言两语吓唬住了那名看守，可若是逗留太久，总会让人疑心。

宋谨微微一笑，将一包虾饼都放他手里，温声应：“细节我就不跟你说了，但吃味太大，你还是在这里吃完最好。”

那老鼠被板的昏厥一刻，随即，就又恢复过来。

因为老鼠不会等他现场教学之后在行动，所以这一系列也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
这次从墙爬来了五六只老鼠。

宋谨上并没揣药过来，但也没打算追问。

于是，宋小哥轻开一声，说：“动作要快些，盘算一它们扑过来的方向，照着那个位置打试试。”

他带着褚郁走远一，至少要离茅房更远一些，然后才从怀中拿油纸包好的虾饼。

又一次挥动木板时，总算打中了一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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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，俨然起到了决定的作用。

“明晚给你带伤药来，还是这个时候。”

宋谨不能在这里久留，褚郁也不能来太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