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：“我得谢姑娘有生财之路还想着我们，否则这船上的日，还不知要过到哪时是个呢。”

这会儿外边没什么人，褚朝云便也多问了几句。

因为她总觉得蕙娘话中有话。

褚朝云走去一旁，一边往盘里码油纸包，一边应：“此话怎讲？”

油纸包也是刁氏船那日提前买好的一卷，取回来后褚朝云自己用剪刀裁的，这材质不沾，保存调料效果还很不错。

柳文匡的要求，取来鲜香料和麻辣料各十包，用盖盖好，依旧在餐盘上放了一壶酒。

这边刚忙活完，那边蕙娘就哀叹着开了。

“姑娘也知我们这些人是没有月银的，尽力卖卖笑脸，帮着客人布菜倒酒从旁照应着，左不过是为了那打赏。”

褚朝云转过来，轻轻，这一她是知晓的。

雅间的姑娘不似勾栏里的，虽说都是清清白白之，但通俗来讲，和大人家的使唤丫也差不多少。

有些讨喜的，打赏会丰厚些，不过更多的人，却是一个铜板也捞不到。

日过得也更拮据。

蕙娘看她再想什么，苦笑了：“姑娘不知的是，我们虽是盼着那打赏，但大分的客人真正赏来的，也不过是些不能换钱的死，与我们而言，本无用。”

褚朝云讶然，但随即便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。

李婆看人看得，连街都不准姑娘们逛，他们自是没法把那些朱钗环翠送去当铺换银钱的。

可不就是无用么。

其实褚朝云觉得蕙娘肚里还藏了些话没说，也不知是怕在厨房待得太久会生什么变故，还是对方有所顾虑。

蕙娘走过来端上餐盘，又朝她轻轻颔首，人便迈步去了。

褚朝云不由自主看向女背影，影影绰绰地，她觉得那些没能倒完的苦，才是这一次叙话的重。

不过她得知的信息实在不多，所以也没办法想什么。

褚朝云漆黑的睛叽里咕噜转悠两，蹑手蹑脚走去门旁，扒着往外瞄，又竖着耳朵听动静，直到确认外面依旧无人时，才取那八百文藏衣襟，一溜烟就回了暗仓。

褚朝云门便瞧见刁氏和徐香荷一人歪在床榻一边，两人的脑袋还都一一，像是很快就要睡着似的。

她咧嘴一笑，大刺刺往中间挤着一坐，动静闹得有些大，二人便同时睁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