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寿将冯仁杰刚刚剪来的布料全都放到一堆去，在手里成一团，准备扔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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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寿将那些早已被他在手心里团成一团的布料一一展开。其中两块是用于肩加宽的，另外两块较短的是加袖度的，还有一块最宽最的棉布条，则是用来加裙摆的。

伍寿略带迟疑地问：“你裁这几块布条，想什么？”

要知，就算是伍寿本人，看似什么都会修，却也有短板。

若是反过来要把大衣服减小，他不得直接上手？到时候，一件本来改一就能用的衣服，给他剪得不成样怎么办？

裁剪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。同时他也在心中到庆幸，幸亏让这孩的是把小衣服改大，而不是反过来。

想当年，运夏市大剧院一穷二白的时候，负责西服修补的是一位大娘。连针线盒都没碰过的伍寿和大娘虚心求教，学来了一手纫的本领。

略显腼腆地笑了笑，冯仁杰低看着个比他还小一些的伍寿：“我看了一，觉不难，和这件衣服纹相的布料正好摆在旁边，我就试着裁了几条来。”

伍寿还有些不放心，拿来卷尺量了一。没错，这一次冯仁杰没有搞砸，他不光量得准确，白纸板上标记的位置正好符合新演员的材，甚至连这些布条边缘都裁得恰到好。

伍寿故意把这件事说得比真实况更严重，就是为了让冯仁杰意识到他犯了多大的错误。他看得来，冯仁杰布料剪得不多，都可以归到合理损耗之，也不用担心剧院领导找他这个师的麻烦。

可是，捡起其中一块布料，伍寿惊讶地发现布料的边缘剪得十分平整，度、宽度似乎也都符合对这件衣服行修补时所需的尺寸。

现在，多也就浪费一些布料，至少没有损坏衣服。这件戏服材质特殊，再找人定，除非加钱加急，否则都不一定能在新演员首次登台时，给她换上合适的衣服。

冯仁杰低歉：“对不起，我看您在旁边忙，专心致志地修复那些，不好意思打扰您。看着这布料就摆在这里，我忍不住，就手裁了。”

让他量个尺寸，个标记，都能剪布料的事。

当初，伍寿是以库存理员的份招大剧院的，一步一步走到现在，成为总师，他也在不停地提升自己的技能。

伍寿很是无奈地说：“你这孩怎么能随便裁呢？至少也要得到我的同意吧？这些布料都是剧院统一采购的，如果损耗太大，领导是要找我麻烦的。”

他将这几块已经被自己得有些发皱的布条贴在戏服上，发现布条的宽和白纸板上标记来的几乎没有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