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倒是正对着小县城中相对僻静的角落。窗外是一座三层小楼，楼有个小小的院。

这样的场景，让她们仿佛穿越回了上世纪九十年代。那时的市区，这样的楼并不罕见。一栋三层小楼里住四、五人家，条件不好的楼，还得共享厨房、洗手间。

这些楼里的邻居，和如今城市公寓的合租舍友有着相似之。区别在于，城里的上班族成家立业后，即使买不起房，多半会选择租住单独的单元，享受私密空间。而这些楼里的住，却囿于经济条件，只能好几家人共享厨房、卫生间。

在赵华枫她们还小的时候，运夏市经历过几次大型市容整改。如今，这样的楼在城里已经看不到了，只有县城里还能觅得踪迹。

一楼有个院，也由整栋楼的人共享。不过，想必这栋楼里的居民都没有什么打理院的闲工夫，坛里虽然了些，但四周杂草丛生。

除了田潼曦早已躺倒，赵华枫坐在了书桌前，整理起平板电脑里的调查资料。尽信息很少，她依然执着地调查制作不粘锅涂层化工厂违规倾倒废的事件。

胡小舞和靳文站在窗前，欣赏着这番城里难以见到的风景。院里摆了两张小凳，让胡小舞想起了她喜搬个板凳楼晒太的。

忽然，一个年纪不大的男人闯了她们的视线。

男人拎着一袋外卖，步履匆匆地靠近了小院。他一棕毡帽，脸上着常见的浅蓝一次罩，浑上只一双警惕的睛。

现在是一月份，今天最气温不过零上2度。在这样刺骨的寒风中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，的确不足为奇。

但不知为何，胡小舞和靳文却有一奇怪的直觉：这人裹得严实，并不只是为了抵御寒冷，而是好像在刻意隐藏自己份，不愿被人认来一样。

赵华枫一个人坐在书桌前，眉锁，为停滞的调查度而烦恼着。听见胡小舞和靳文在窗前的议论声，她也凑到窗前，好奇地向外张望。

“不会是小偷吧？”靳文看着那个人，小声惊叫。

赵华枫刚来到窗边不久，作压低声音的手势，提醒靳文：“你忘了吗？老师教导我们，在有明确的证据之前，不要带着恶意去揣测人。”

“班说的对，我反思。我也觉得他有些行迹可疑，可说不定，人家有肤病，不能风，所以才包得那么严实呢。”胡小舞说。

这时，男人掏一串钥匙，熟练地打开了三层小楼的院门。

双开铁门很重，合页轴承位似乎很久没有人上过油了，门一开，尖锐的“吱呀”声伴随着铁门与地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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